“魔君大人。”
恭敬的声音响起。
桑舒注意到,现在已经到达地面。
而面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
光是看著就让人想到两个字,有钱。
“爹爹。”
“这是咱家?”
桑舒扑腾著翅膀。
挣脱开『五指山』,从便宜爹手心一跃而下。
魔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经落地的小凤凰。
刚刚不是还装死起不来?现在突然就可以了?装模作样的小东西。
桑舒抖了抖身体。
突然就觉得有些冷。
歪了歪头,正好对上魔君诡异的笑容。
这反派的笑容,指不定现在在想什么坏主意,指不定想著怎么算计她。
桑舒觉得有必要打断一下,“爹爹,你这样笑起来不太像是好人,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
至於魔君哪里看起来英明神武?那就和她没关係了,她就是这么一说,別人也那么一听就好。
魔君表情戛然而止。
直接將桑舒提溜起来,“本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魔君,魔君,他都是魔君了,好人两个字和他搭边吗?
“累死我了。”
桑舒挣扎著翻身,坐在了魔君手心,然后爬啊爬,爬到了魔君肩膀上,抹了抹並不存在的汗水。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三秒钟的功夫都不到,魔君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看著肩膀上的爪印,魔君差点被气笑,“下去。”
使用净尘术,顺便准备將肩膀上的小凤凰弹下去。
“我不。”
桑舒连连摇头。
不仅没有下去,反而一跃而起,直接蹲到了魔君的头上去。
不仅如此,还紧紧的抓著魔君的头髮不放。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魔君头髮质量是真的不错。
若问问魔君头髮怎么保养的,肯定有很多人非常感兴趣。
这下子,魔君是真的气笑了,反手向著头上抓去,“鬆开。”
“我不。”
桑舒抓著头髮力道更紧了。
如此……
魔君抓著桑舒,桑舒抓著魔君的头髮,两人谁也不鬆开。
突然,桑舒眼泪嘀嗒嘀嗒流,“爹爹,別的兽都有爹爹,只有我没有。”
“可是我不认输,我相信我会有爹爹的,终於,我找到了爹爹你。”
“別人家的爹爹,都允许崽崽坐在他们的头髮,我以为我也可以的。”
声音委屈巴巴,眼珠子咕嚕嚕转著,向著四处打量著,视线落在刚刚说话的魔修身上。
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魔修?分明就是傀儡。
魔君有一瞬间心虚。
手上不自觉的鬆了松。
这小凤凰好像被他惹哭了?
不对,等等!
他根本不是这小东西的爹,他算是哪门子的爹?
魔君瞬间就反应过来,被这小东西给耍了。
“嘰嘰嘰!”
就在魔君反应过来之际,桑舒反应更快,一跃从魔君头顶飞下,稳稳的降落在地面上。
降落地面之后,也不带停留的,扑闪著翅膀向著殿內而去,“爹爹,你先休息,我逛逛咱们的家。”
咱们两个字,直接將自己当成了主人,可以说是一点都不见外。
別说,你別说!
魔君他是真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