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著运转一丝源生法则,却发现经脉被神链死死禁錮,法则之力刚一涌动,便被秩序符文压制回去,胸口传来一阵闷痛,神魂也跟著微微震颤。
“不会玩砸了吧?”秦河压著声音,在心底问道。
魔壳之內,龙青云的魂影微微晃动,透著一丝篤定:“慌什么?厉无名要是真有实据,刚才在法则桥樑上,就直接动手杀你了,何必多此一举把你关在这里。”
秦河眉头紧锁,指尖摩挲著神链的纹路,语气里满是疑惑:“可他明明没有证据,却偏要押我来界牢,这不是空耗时间吗?他这般一意孤行,於他也是不利的吧?”
“你能想到的,厉无名岂能不知?”龙青云的魂音带著一丝嘲讽,“厉无名是什么人?巡界司刑署队正,能在神庭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仅仅是实力,还有手段!”
秦河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这界牢绝不简单,尤其是身边这棵枯木,散发的灰色法则,竟让他体內的魔元隱隱躁动,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著。
而且这秩序神链,看似只是禁錮,实则每一道符文都在暗中探查他的本源,只是极为隱蔽,若不是他有魔壳和功德光膜护体,恐怕早已被探出破绽。
“他到底想干什么?”秦河又问,目光扫过四周的虚无,隱约能察觉到,有几道隱晦的气息,正躲在暗处,死死盯著他。
“自然是逼你露出马脚。”龙青云的魂影凝了凝,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你以为这界牢只是囚笼?错了,这里是他的地盘,甚至能借用那些被关押的奇异生物的气息,一点点瓦解你的偽装。”
秦河心头一沉,顺著龙青云的话,仔细感知周身的气息。
果然,那些躲在暗处的气息,並非来自神庭修士,而是来自那些被关押的狱囚,它们的气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缓缓朝著他这边靠近。
“厉无名知道,硬来查不出你的破绽,就用这种阴招。他在等,等你被这些诡异气息干扰,等你体內的魔元或者功德之力失控,等你露出哪怕一丝不属於林砚的痕跡,到时候,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杀你。”
“小子,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龙青云的魂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凝重,“厉无名的耐心很足,你至少得熬到界司出手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