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忽然一跳，不对！
莎婳不是失忆了吗？
她怎么还记得这么多？！
难道她的记忆恢复了？
他眸如秋水横波，似笑非笑：“莎婳，你全记起来了？”
莎婳身子微微一僵，垂下头去：“没有——没有全部想起来了，记得，记得一些零星片段……师父，莎婳真的好怕。”
“怕？怕什么？放心，只要有为师在，这世上再无一人能伤害到你。”
无香郑重保证。
他好不容易才将她复活，这一世自己绝不会再负她，再让悲剧重演。
“徒儿怕——怕师父以后又会为了别的女子不……不要徒儿了。”
莎婳的声音幽幽的，而这句话明显意有所指。
无香脸色微微一变，握着酒杯的指尖有些发白。
半晌，淡淡地道：“不会了，以后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