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闹。”他凝著她的眼说,目光俯视而下。彼时,孟呦呦眼前的一双黑眸里染著九分欲色,一分恳切。
“霍先生,现在不是你把我折腾得不上不下的时候嘍?”
“你怎么这么霸道?你想拒绝我就拒绝我,想要我就要我?”她有些鸣不平:“凭什么?”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用一种能將人无声无息地吸进去、再溺死的眼神看著她,然后低低哑声哄她:“呦呦,我爱你。”
好吧,她投降了。孟呦呦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抵抗力太差了,还是这句话本身就自带天然的魔力,抑或者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对她定向有著一击即中、直捣心房的神奇效果。
“那为什么是今天?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吗?”孟呦呦想知道,她其实猜到了大概:“因为你今天想起来了?你就觉得可以做了?”
“算也不算。”他的吐息依旧又沉又急,胸膛起伏剧烈,没有缓和的趋势。
“一直都想做这件事。”顿了下,霍青山仿佛想到了什么,额外强调道:“无论是哪个时期的我,都一样。”
“做梦的时候也经常梦到,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或者后天,那为什么不今天做呢?”
“呦呦,我现在有这个欲望,並且我找不到任何一个需要压制的理由。”孟呦呦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兴奋和雀跃?
没有任何一个需要去克制的理由。这句话,几近“痴人说梦”,对於过去绝大多数阶段的霍青山而言,对於时刻背负著满身包袱的霍青山而言,他想都不敢想。
“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啦?”孟呦呦依旧唇角掛笑:“这不像你的风格。”
“你会不愿意吗?”男人虽用疑问的口吻,却內含篤定的答案。
“有人说,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有人说,不论发生什么都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有人说只要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可以做。”
“呦呦,你是我的。”男人粗糲的指腹描摹著她细腻的眉眼,一遍又一遍,极具珍视与柔情。
她买的拖鞋是他的,睡衣是他的,牙刷是他的,床头柜是他的,爱也是他的,满心欢喜是他的,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他的,他的呦呦是他的,全都是他的,不是別人的,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你只会是我的,对吗?”他问。
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是他,最后一个爱上的男人,也只会是他。
她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容嫵媚道:“你说呢?”孟呦呦挺起脖子向上啄了下他的唇,贴著没离开,柔柔吐字道:“宝贝儿~”
这几个字音像是魔咒,瞬间击溃了男人残存的微薄理智和本就为数不多的耐性。
谁还没个拿捏对方的专属“咒语”啦?孟呦呦得意地想。
而他也一定不甘示弱,偷偷施了什么“法”,孟呦呦觉得自己定是受了他的蛊惑,要不然怎会主动缠搂住他的颈子。
“怕吗?”最后关头,他叼住她的耳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