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悚然一惊,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刚准备动手,看清来人长相后,顿时呆愣住了。
“官人?”
“师、师尊?!”
只见陈墨站在面前,手上拎著两人。
那黑髮少女正是幽姬,而另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赫然是姬怜星!
两人好像雕塑般纹丝不动,用力眨巴著眼睛,“唔唔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主人!”
玉儿听到响动,抬眼看去,神色顿时一喜。
当即起身朝著陈墨扑了过去,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腰间,亲昵的磨蹭著脸颊,痴痴道:“主人,你不是去南疆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长时间没见,玉儿真的好想你————”
“陈大人。”
“妾身见过陈大人。”
柳妙之等人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行礼。
“诸位免礼。”
陈墨微微頷首,然后给顾蔓枝使了个眼神。
顾蔓枝心领神会,清清嗓子道:“你们继续修行吧,官人,咱们进屋里说话。
“好。”
陈墨一手拎著一个,身上还掛著一个,跟她朝著內间臥房走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眾人方才直起身来,面面相覷,神色有些困惑。
“陈大人带著的那个女子,好像是姬师?”
“感觉姬师的状態不太对劲,万一他俩真发生衝突了可怎么办————”
“咳咳!”
柳妙之咳嗽了一声,议论声顿时停歇。
她杏眸环视眾人,面无表情,冷冷道:“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將永远追隨陈大人,是大人最坚定的附庸,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无半句怨言————任何人胆敢有二心,莫怪我手下无情!”
虽然姬怜星对她们有传道之恩,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完全是看在陈墨的面子上。
不久之前,她们还在后街没日没夜的劳作,直到被榨乾最后一丝价值,草蓆裹身,丟进乱葬岗————至於吃饱穿暖,有个乾净的房间,甚至还能修行道法,根本是连想都不敢想。
而这一切,都是陈墨赐予的。
经歷了那么多苦难,她们十分珍视如今的生活,对於陈墨更是奉若神明一般!
“所有人继续修行,禁止再议论此事。”柳妙之说道。
“是。”眾人点头应声。
臥房里。
陈墨將猫猫和姬怜星扔到床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看著他那面色不愉的样子,顾蔓枝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官人,你该不会是和师尊打起来了吧?”
“那倒不是————”
“唉,说来话长,你还是自己看吧。”
陈墨弹出一道元,將封印解除。
两人行动刚恢復自如,就爭先恐后的朝他爬来,互相之间还在拉拉扯扯。
“蠢猫,別挡路!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坏女人,你不准碰主人喵!”
“那要不咱俩一起?刚才忙活了那么半天,总不能前功尽弃吧?”
“反对喵!”
“反对无效,你先帮扶我著点,等我完事了你再来————”
”
”
陈墨眼脸一阵狂跳,屈指轻弹,再次將两人的穴道封住。
空气安静下来。
顾蔓枝呆若木鸡,不敢置信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本那个强势冷酷的师尊,怎么突然变得像个痴女一样?
陈墨把之前的经过大概跟她说了一遍。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努力消化著信息,语气艰难道:“也就是说,师尊她是吸收了那所谓的情绪杂质”,所以才成了这幅模样?”
“没错。”陈墨手指摩挲著下頜,沉吟道:“这东西本身无害,只是会放大心底的执念,我就是有些费解,姬怜星口口声声说討厌男人,为何还会对我有想法?”
顾蔓枝心思电转,很快就反应过来。
师尊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光復宗门。
看到陈墨对自己和水水態度之后,知道他心软而且又重情义,於是就想用这种方式,把他从贵妃阵营拉过来!
原本这些想法只是埋藏在心里,毕竟姬怜星还有最起码的底线,不至於会和徒弟抢男人,只是在情绪杂质的催化下,方才付诸了行动————
“算了,我还是把她唤醒,亲自来问问她吧。”
陈墨催动功法,准备出手帮其清理杂念。
就在这时,顾蔓枝拦住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陈墨不解道。
顾蔓枝询问道:“我记得官人曾经说过,要弄一张一等金契,用来制约师尊,不知道近来可有收穫?”
“別说,我还真搞到了一张。”
陈墨心神微动,一张金色契纸倏然浮现,静静地悬在空中。
这是他当初在南疆屠灭蚀骨部,完成特殊事件后,系统发放的奖励,本来也打算用在姬怜星身上。
毕竟这女人实力太强,心思又难以揣测,留在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必须得有足够的保障才行。
“居然真的弄到手了?太好了!”顾蔓枝眼睛一亮,拍手道:“这么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她转身来到梳妆檯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叠好的宣纸,递给了陈墨,说道:“请官人过目。”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不解,展开仔细一看,表情逐渐僵硬,“卖————卖身契?你让我和姬怜星签这个?!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奴家早就在筹备此事了,所有条款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而且奴家自幼跟在师尊身边,对她的性格十分了解,保证不会有任何差池————”
顾蔓枝拍著胸脯,眼睛弯的像月牙,笑眯眯道:“官人放心,调教师尊,奴家可是专业的。”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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