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昭烈谋主,三兴炎汉

关灯
护眼
第366章 龙生龙,凤生凤,刘备哪个儿子会打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孤光是能稳住现有局势已属不易,他还要当眾指责我文教不兴!”

“若非当时父皇在此,孤真想质问他一句——”

“钱从何来?人从何来?!”

“他每年让诸郡国上交那么多钱粮,有没有想过孤治下子民的难处。”

“……呵呵,我算是明白那些站在顶点的人,为什么总是看不到远方了。”

“他只需拍拍脑袋做个决定,完全不考虑我们底下有多少难处。”

“完了还要指责你,哪些地方做的不好。”

“偏偏我父皇还宠信於他,孤王不敢发作。”

刘永气得拳头捏紧,咬牙切齿。

在鲁国被人尊敬惯了,他还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今日为何他会下意识掠过李翊、赵云?

在他看来,自己是君王,他们是臣子。

天下间,岂有君王向臣子见礼的?

“李相日理万机,为国操劳,不能面面俱到……”

诸葛瑾试图缓和气氛。

“为国?”

刘永冷笑打断,“我看是为他老李家吧!”

“他待自己那两个外甥是何等的优容?”

“只因他们是嫡出,而我……我……”

他声音突然哽咽,没有继续说下去。

诸葛瑾抬头,看见年轻的鲁王眼中竟有泪光闪动。

但是刘永很快控制住了情绪,声音却更加尖锐:

“李翊处处否定我,无非是要捍卫他外戚的地位。”

“我越是努力,他越要打压,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吗?”

“殿下慎言!”

诸葛瑾迅速地环顾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隔墙有耳啊。”

刘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子瑜,你说……我父皇他……还有多少时日?”

这句话问得极其轻微,几乎消散在夜风中。

诸葛瑾面色大变,连忙跪下:

“殿下!此话万万不可……”

“起来吧。”

刘永疲惫地摆手,“孤不是那个意思。”

“这里就你我二人。”

他仰望星空,慨嘆道:

“我只是……只是怕来不及了。”

“无论我如何努力,或许父皇眼中似乎永远只有太子和王弟……”

“同室操戈,手足相残的事,孤也並不想去做。”

“孤仅仅只是想让父亲以我为荣罢了。”

“但任凭我怎么努力,也摆脱不了庶子的身份。”

“孤天生就矮人一头啊。”

诸葛瑾起身,谨慎地靠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老臣在朝中尚有些故旧。”

“听闻……听闻朝廷正在筹备对吴用兵之事。”

刘永猛地转头,眼中精光暴射:

“当真?”

诸葛瑾微微点头,沉声道:

“殿下若能厉兵秣马,届时在灭吴大计上有所建树的话,那么……”

不等他说完,刘永已经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

“子瑜真乃孤之张良也!”

他忽然退后一步,郑重其事地整理衣冠,向诸葛瑾深深一拜。

“孤年少无知,今后还望先生不吝教诲。”

诸葛瑾慌忙还礼:

“折煞老臣了!”

“殿下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先生不必虚言。”

刘永直起身,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自明日起,鲁国要暗中整军备战。”

“爭取在將来朝廷对吴用兵时,立下赫赫战功!”

诸葛瑾会意,但又郑重提醒说道:

“殿下,此事需要谨慎。”

“朝中局势本就混乱,只是靠著李相压著,才相安无事。”

“但依然有千万双眼睛盯著,我们做事可千万不要授人以柄。”

“否则,將来必处处掣肘,受制於人。”

“孤晓得。”

刘永望向刘备寢宫的方向,声音低沉:

“父皇教导我要懂得用人之道。”

“子瑜先生,你就是我要用的第一个人。”

夜更深了,庭院中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长,投在青石板上。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时分。

“时候不早了,殿下也该歇息了。”

诸葛瑾拱手道,“明日还要陪同陛下巡县。”

刘永点头,却又叫住转身欲走的诸葛瑾:

“先生,令郎在梁国……若有机会,可否为我带些消息?”

诸葛瑾背对著刘永,身形明显僵了一下,片刻后才缓缓道:

“……老臣尽力而为。”

看著诸葛瑾离去的背影,刘永脸上的热切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他目光深邃,轻声自语:

“诸葛瑾啊诸葛瑾,你儿子在梁国,你又如何能完全站在我这边?”

……

七日后,刘备的鑾驾离开鲁国,向梁国行进。

车驾刚入梁国地界,刘备便掀开车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道路两旁田亩齐整,沟渠纵横,新绿的麦苗在春风中如波浪般起伏。

远处村落炊烟裊裊,道路上商旅往来不绝,与鲁国那种勉强恢復生机的景象大不相同。

“子玉,你看这梁国……”

刘备指著窗外景象,语气中带著惊讶。

李翊策马靠近鑾驾,顺著刘备所指望去,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几丝欣慰之色:

“回陛下,梁国虽经战乱。”

“但恢復之快,確实令人称奇。”

豫州诸侯国中,理论上讲陈国是最富的。

因为它不仅是陈王刘宠的地盘,之后还成了一段时间的汉朝国都。

被曹刘两大列强伺候,福气自然少不了。

而梁国原是豫州刺史郭贡的地盘。

这地方算是本州倒数的穷地儿。

郭贡曾在这里爆出两万兵,但根本养不起。

以至於还跑去抢了曹操的兗州。

当然,被荀彧的超神发挥给嘴炮轰走了。

但梁国能从战伤中这么快地恢復过来,还是令刘备感到十分地诧异。

就连赵云也忍不住讚嘆道:

“臣观沿途百姓面色红润,衣冠整齐,不似饱受战祸之民。”

刘备若有所思,沉吟道:

“理儿今年才十四吧?竟能將封地治理得如此……”

李翊出声打断:

“陛下给梁王殿下委派了不少人中俊杰,有他们辅佐。”

“梁国自然能够快速恢復民生。”

刘备牵唇一笑,道:

“难道朕又薄待了永儿不曾?”

“朕让诸葛子瑜去当鲁国相,其弟诸葛均去当梁国相。”

“本意,就是希望他们能够知人善任,將国家给治理好。”

“说到底还是用人,善用人才,这才是治国之道啊。”

话音未落,忽见前方尘土飞扬,一队仪仗缓缓而来。

为首少年身著墨色王袍,头戴远游冠,面容稚嫩却神色沉稳。

正是梁王刘理。

他身后跟著国相诸葛均、骑都尉诸葛恪等一眾梁国官员。

距离鑾驾尚有百步,刘理便已下车,整理衣冠后稳步前行。

至五十步时,他率眾跪拜:

“儿臣刘理,恭迎父皇圣驾!梁国百官恭祝陛下万岁!”

刘备下车,亲手扶起刘理:

“平身。”

刘理起身后,不急著与父皇亲近。

而是先向李翊、赵云深施一礼:

“甥儿拜见姨父,拜见赵叔父。”

李翊连忙还礼:

“殿下折煞老臣了,不敢当,不敢当。”

刘备下车,亲手扶起刘理:“平身。“

赵云也抱拳道:

“殿下如此多礼,末將愧不敢当。”

刘备眼中闪过满意之色,拍了拍刘理肩膀:

“理儿长高了。”

刘理恭敬答道:

“儿臣日日思念父皇,恨不能长伴膝下。”

“今见父皇龙体康健,儿臣不胜欣喜。”

接驾仪式安排得井井有条。

刘理亲自引导鑾驾入城,沿途百姓夹道欢呼,秩序井然。

入城后,街道整洁,市集繁荣。

学堂中传出朗朗读书声,武场上士兵操练呼喝声震天。

行宫內,刘备端坐主位,看著下方年仅十四却举止得体的幼子。

心中越发欣慰,忍不住出言讚嘆:

“理儿,你把梁国治理得如此之好,朕心甚慰。”

刘理拱手答道:

“儿臣年幼无知,全赖国相诸葛子然等贤臣辅佐。”

“儿臣不过是向诸位大贤学了点皮毛教益。”

“与父皇治理天下相比,儿臣还差得远呢。”

刘备龙顏大悦:

“好!不居功,不自傲,方是朕的好儿子!”

转头对侍从道,“取朕那套白玉来,赐予梁王。“

刘理连忙跪下,顿首道:

“儿臣断不敢受此玉。”

“治理封国乃儿臣本分,今不过屡行本职,还得有赏。”

“父皇乃是圣主明君,万不可乱了赏罚分明之度。”

“儿臣无功,断不敢受此禄”

刘备闻言大笑道:

“父赐子受,天经地义,何必推辞?”

刘理仍坚持道:

“孔子云『克己復礼为仁』。”

“儿臣若因尽本分而受赏,恐有违圣人之教。”

刘备越发欢喜:

“那再加西域进贡的夜明珠十颗,骏马五匹。”

刘理第三次叩首:

“父皇厚爱,儿臣心领。”

“然梁国百姓方经战乱,儿臣愿將这些赏赐转赠穷苦百姓,以显父皇仁德。”

李翊见状,出列劝道:

“殿下,《礼记》有云『长者赐,不敢辞』。”

“陛下厚爱,殿下三辞三让,已尽礼数。”

“不如受之?”

刘理这才恭敬叩首:

“既如此,儿臣谢父皇恩典。”

“儿臣必当善用这些赏赐,不负父皇期望。”

刘备欣慰点头:

“理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胸襟,实属难得。”

他环视眾臣,“朕观梁国治理有方,当为诸国表率。”

“子玉,回京后擬旨嘉奖梁国百官。”

李翊拱手应诺,“臣遵旨。”

待酒过三巡之后,

刘备放下酒樽,目光灼灼地望向幼子。

“理儿,朕刚从鲁国过来。”

刘备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宴厅安静下来。

“两地所得朝廷援助相当,为何梁国治理得如此出色?远胜鲁国。”

“你且细细道来。”

刘理放下筷子,恭敬起身:

“回父皇,儿臣不过是铭记父皇『为政在人』的教诲,善用了几位贤才罢了。”

他转向厅中眾臣,一一让他们露脸。

“若无这些股肱之臣,儿臣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有今日局面。”

刘备环视厅內,这才注意到许多陌生面孔。

原本他给刘理配备的老臣,竟有大半不在席上。

他眉头微蹙,旋即舒展——

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又確实治国有方,何必计较这些呢?

“既如此,为父倒要认识认识这些贤才。”

刘备微微笑道。

刘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击掌三下。

席间立即站起三位年轻官员,个个气度不凡。

“这位是太原王氏子弟王昶,现任典农校尉。”

一听到太原王氏四个字,隨行而来的不少朝中官员,纷纷窃窃私语。

太原王氏那可是顶级大族啊。

当年参与刺杀董卓的司徒王允,便出身这个家族。

刘理指向那位面容黝黑的青年。

“自他到任以来,斫荒莱,劝农桑。”

“国中树木成林,垦田倍增。”

王昶出列跪拜,正色道:

“微臣不过尽人臣本分,全赖殿下信任,敢不竭股肱之力?”

“太原王氏?”

刘备走到王昶跟前,仔细打量这个年轻人。

见他手掌粗糲,指甲缝里还留著泥土痕跡,显是常下田间。

不由点头,讚赏道:

“农为邦本,卿能亲力亲为,甚好。”

话落,將手一招,示意侍从赏赐锦缎十匹。

刘理接著介绍第二位:

“这位是骑都尉诸葛恪,父皇別看他年幼,却深諳兵法。”

“国中兵马多经他手操练。”

诸葛恪行礼时甲冑鏗鏘作响,眉宇间英气逼人。

刘备眼前一亮,问道:

“小郎可是子瑜之子?”

“回陛下,正是家父。”

诸葛恪声音清朗地回答。

刘备也略有耳闻,听说这少年郎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神童。

便有意考校他,问道:

“汝父亲与汝叔父,谁更聪明?”

诸葛恪不假思索回答说:“家父?”

“为何?”

“家父能够侍奉皇子,而叔父却远在交州,与番人交往商贸。”

“故得之家父更加聪明。”

“但以臣观来,不论家父亦或者叔父,都不及陛下聪明。”

“若不然,以李相爷之算无遗策,如何能够甘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此言一出,满座皆赞。

这个诸葛恪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才思敏捷、善於应对各种紧急事务。

短短几句话,不仅保留了父亲的顏面。

还同时拍了刘备以及国家二把手的马屁。

“哈哈哈!”

刘备大悦,抚须大笑,旋即赐宝剑一柄。

最后,刘理引荐一位气质儒雅的青年:

“这位是潁川陈氏陈泰,现任儿臣府上主簿。”

“其父便是当今廷尉,陈长文先生。”

陈泰行礼如仪:

“家父常言陛下宽仁爱士,今日得见天顏,方知所言非虚。”

“朕与你父相交甚篤。”

刘备感慨道:

“如今见你们年轻一辈也能同心协力,朕心甚慰。”

言罢,赐予玉带一条。

介绍完毕,刘理恭敬道:

“儿臣年幼,全赖这些贤才日夜辅佐。”

“他们各有所长,正如父皇常说的『使人如器』。”

刘备抚须微笑,眼中满是讚许。

然而李翊的目光却在三位年轻官员之间来回扫视——

太原王氏、琅琊诸葛氏、潁川陈氏,皆是当世大族。

这位少年王爷,竟不声不响地织就了一张世家大网。

还不声不响地替换掉了刘备配备的官员,

既淡化了朝廷的影响力,又加强了自身对梁国的控制力。

这小娃娃不得了啊。

正思索间,刘理已举杯来到他面前:

“姨父,甥儿敬您一杯。”

李翊回神,连忙举杯相迎。

酒过唇齿,他发觉刘理正凝视著自己。

“姨父面色不佳,可是甥儿哪里招待不周?”

刘理声音轻柔,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李翊放下酒杯,意味深长道:

“殿下一切都做得很好……好得超乎老臣想像。”

刘理眼中精光一闪,旋即笑道:

“甥儿就当这是姨父的夸奖了。”

他顿了顿,语气又转为温情。

“姨母近来可好?甥儿甚是掛念。”

“她很好,也常念叨你。”

李翊注视著这个外甥,试图从他稚嫩的脸上看出什么。

“甥儿恨不能常在姨母跟前尽孝。”

刘理嘆息,“奈何身为国君,不敢弃子民於不顾啊。”

李翊微微頷首:

“殿下以国事为重,即是正道。”

他压低声音,“只需……做好分內之事即可。”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字字千钧。

刘理面色不改,只是杯中酒液微微晃动,映出他瞬间冷峻的眼神。

“姨父教诲,甥儿谨记。”

他举杯一饮而尽,转身时袍袖翻飞,竟有几分王者气度。

“为什么我的后辈,一个个都这么优秀呢?”

李翊眯著眼睛,仿佛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十岁。

“难道这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於蓝胜於蓝?”

“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么?”

李翊心中暗嘆。

然后又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了筋骨。

看向刘备,他正与赵云饮酒敘谈,两人相处的很融洽。

“陛下,希望你能明白。”

“不是每个父亲都应该望子成龙。”

“尤其是在帝王家,优秀的儿子有一个就够了。”

……

(本章完)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天衣无缝,总裁夺爱成瘾 三十岁才来成长系统 天陨之命 火爆小宠妃:王爷,撒个娇 豆腐村 重生2014:我,刑侦之王 剑河录 南少的清纯小甜妻 回乡种田:末世系统早到十年? 龙车爷爷奇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