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默沉闻言嘴角轻颤。
“你确定要我这么说？”
说完还对他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
程宁忧表情无比认真的点点头“确定。”
“不后悔？”裴默沉再一次问。
明明是节操碎一地的恶俗话，从张沫菲的嘴里说出来感觉却不一样。
因为她不装，她经常说‘我是流氓我怕谁’。
小流氓！
“呵呵，后悔了。”程宁忧噗嗤笑了起来，脸埋在裴默沉的颈窝‘咯咯’直笑。
如果裴默沉真的当着全世界的人说那样的话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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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雷死一半地球人。
裴默沉让香草给他和程宁忧送了两套干净的衣服到酒店。
程宁忧换好衣服，伸手帮裴默沉扣衬衣扣子，“我今天去趟凊珂那。”
裴默沉像皇帝一样享受程宁忧帮他更衣，听她说要去程凊珂了，他“嗯”了一声，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程凊珂这会肯定把他的电话打爆了，说不定人已经满心怒火的在到了他家或者他公司了。
张姑娘和卢女士不同，张姑娘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表面装糊涂，心里明白的很。
这么短的时间，她连程凊珂那里都想到了。
“把名字改回来。”程宁忧帮裴默沉系好了领带，弯腰帮他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