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寒，你之前是不是将我当作楚画心的替身？”
怒声斥问，楚画心恨不得上前揪住那个人的脑袋用力的晃一晃。
这是什么意思？
撩拨的她心神俱乱之后，他就打算抽身而出？
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闻言，俊眉不禁一扬，往她面前走了几步，“你觉得你可以当她的替身吗？”
淡淡的反问，却自有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仿佛她刚才那番话对他来说竟然可笑而滑稽。
他这是想说自己还没资格当她的替身？还是说她不至于让他误把她当做楚画心的替身？
不论是哪一点，她听着心情不怎么明朗。
俏颜沉了下去，妖娆清艳的眸子潋潋生波，“那你之前为什么吻我？难道是爱上了我？”
冷嘲出声，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全，脑子已经被怒火侵占。
慕亦寒闻言轻笑出声，睨着她的眼神都染上了笑意，“我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除了她谁也不可能。”
很是震撼人心的告别，就算当初在一起，他好像都没这么郑重的告白过。
忽然，楚画心很是嫉妒以前的自己，可以让他这么多年都坚定不移。
“除非……”
“除非什么？”对上那潋滟的凤眸，楚画心情不自禁的反问。
“除非你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