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举步朝著周则走了过去。
他虽然没有看向况大人那几人,但是在他走向周则的时候,他明显是听出左边一人的气息紧了起来。
內力浑厚的习武之人,很是敏锐。
何况周时阅这种奇才?
他明明是在走向周则,但谁也没料到,他倏地变了方向,身影一掠,人已经闪电般地到了左边那个人面前,倏地出手就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微一用力就將他提了起来。
那人是况大人带来的,姓肖。
姓肖的身材也算是较为高大结实的,但是现在被周时阅一手掐著脖子提了起来,就像没有多少重量。
他本来是坐在椅子上,被周时阅直接提到了殿中空地。
他的脚尖都踮了起来,都站不稳了。
周时阅手指掐著他,看起来甚至没有费力。
但是姓肖的脸已经涨红,他双手抓著周时阅的手,拍打著,想要让他鬆开。
这变故,跟刚才青音在明华殿做的差不多。
但是周时阅的速度可比青音快得多了。
大家都被惊得呆了好一会儿。
等反应过来,他们都腾地站了起来。
“皇叔!”
“王爷!”
他们都同时惊呼出声。
周时阅將姓肖的往地上一甩,扑通,姓肖的摔坐在地上,猛地咳了起来。
他刚才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了。
现在更是控制不住地咳嗽著。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况大人脸色有点青白,看著周时阅,沉声问了一句。
他也算是个挺有才干有手腕的人,以前就是追隨太子的,对太子很忠心,是太子当时跟他说需要他外放出去,先在外面干出政绩来,时机一到,可以將他召回,再提升官职,到时候就能够在京城成为他的得力干將。
况大人也没有什么怨言,这几年果然是在地方上干得很出色。
现在召他回京,政绩摆出来,谁也没有异议,只等著再去巡查一趟江南就能再升官长驻京城了。
他带来的人自然也是自己觉得很用得上的,不出意料的话,不用多久也是京城官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皇上都已经了解过他们了,现在晋王这么突然出手,也太不给这些人才面子了。
把他们的尊严踩在地上了吧。
就算他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能行事这么囂张吧!
况大人他们在这个时候对晋王都起了意见。
但是他们以前也知道,皇上几乎是晋王护著长大的。
现在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新帝也看著周时阅。
“皇叔,肖爱卿是做了什么事?”
“肖爱卿?”周时阅缓缓开了口,“他还没当上官吧?”
“这.......”新帝看了况大人一眼,说,“其实朕刚才已经定下了他们几个的官职,若无意外.......”
“现在就有意外了。”周时阅打断了他的话。
“青锋!”他叫了一声。
外面的青锋立即应著快步进来。
“搜他身。”周时阅指了指坐在地上咳嗽著的肖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