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因为害羞,才导致的皮肤红晕。
燕雪哪能不知道,时也是在故意逗她?
“我没想到,时也君是这样的人。”
“师姐喜欢吗?”时也笑著问道。
这个问题让燕雪又一次陷入了纠结,不过很快,她就坚定却羞怯的回应:“嗯,喜欢。”
指滑到她锁骨凹陷处,这个动作让燕雪嚇了一跳。
她想反抗,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时也吻住。
挣扎的手掌顿时没有了力气。
只能被时也的紫微之力一点一点侵蚀,最终沦陷其中。
轻点一道微光。
丹药房的房门立刻被反锁上。
时也顺势咬住了她指尖,湿热的触感让她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往后仰去,又被时也揽著腰捞回来。
药罐骨碌碌滚到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跡,如同此刻的燕雪。
“你,怎能,如此,放肆————”
燕雪的声音断断续续。
而时也的回答,也是直白:“因为我喜欢师姐,喜欢就是占有,得到,彼此之间的侵略————”
屋外偶尔有脚步传来,这种声响,总会让燕雪的芯,悄然收紧。
然后隨著声音的远去,再悄然放鬆。
此起彼伏的势態,让时也颇有一种魂登极乐的感觉。
“师姐真美啊————”
“时也————”
此时终究是白日,两人虽然沉溺其中,却也不能够太过於离谱。
动作在燕雪紧绷的身体,还有喉咙间发出低端嘶哑的声音中结束。
她紧紧搂住时也的脖颈,若不是时也皮糙肉厚,她的指甲怕是都要嵌入时也后背。
过了许久,燕雪才幽幽的抬起头:“你是不是,没好?”
“师姐开心就好,我晚上有的是机会。”
原本燕雪还因为刚才自己沦陷情感而有所愧疚,可听到时也这么说,她有些绷不住。
“时也君————”
时也慢慢的抱住燕雪。
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个药瓶,轻轻別在她腰间的絛带上。
“这是什么?”
“驻顏的面霜。”
“你还会炼製这个?”燕雪有些震惊。
“为为什么不能会炼製这个?驻顏霜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难的高深技术。”时也耸耸肩,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市面上的驻顏霜都很贵,说是材料稀有,炼製困难。”
“狗屁,那都是医科院的大手子忽悠你们女人,就是为了让你们陷入消费主义陷阱,產生过度消费————”
“这样吗?”
“那是自然。”
收拾,炼製完弹药,时也跟著燕雪回到了她的小院里。
一进门,时也用后脚踢上了门。
然后从燕雪身后,十分强势霸道的环住了她。
“师姐,我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燕雪已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时也所说的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她缓缓转过头,踮起脚尖吻了吻时也的下巴。
“愿君喜欢————”
院中的小井氤氳成雾,燕雪指尖沾著的水露顺著时也颈侧滑落,像初春融雪渗入山涧。
呼吸微微浮动,如同风过悬泉时晃动的冰棱。
时也右臂紫晶锁链流淌出琉璃光晕,恰似月华漫过叠嶂峰峦,將两股交匯的溪流染成同色。
窗外梨花簌簌落在窗欞,掩住了药杵滚落青砖的清脆声响,唯闻山雨欲来时,松涛与流泉的纠缠愈深愈急。
咸阳宫,太阿殿內,天视之下的棋局夜色如墨。
墨家的新型灯盏发出亮光,即使在穿堂风中也不会摇曳。
这缕稳定的光,也將秦王昭的身影拉长,投映在绘有九州疆域的屏风上。
“大王。”女信呈上了一份文件。
秦王昭却没有理会,他指尖轻叩案几,案上摊开的文书正是黑冰台密报。
【邯郸质子府地窖的血契文书】
【贏哲体內赵偃分魂的异动】
还有【列国权力分散如沙,廉洁却低效】的论断,皆以硃笔圈画。
“商君。”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金铁交鸣。
“臣在。”
“你以为,时也此子所言六国士族制衡致权力空转”,而秦属於权力集中的怪物”此言可信?”
阴影中,一道虚影缓缓凝聚,商鞅躬身行礼,仍著素色深衣,他抚须笑道:“大王心中早有定论,何必问臣?那小子倒是点破了变法之本。”
“何为本质?”
“权力集中非为君王贪慾,而是斩断士族以制衡”之名行掣肘之实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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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的目光掠过文书【赵国军费七成用於安抚贵族】的记载,眼底泛起讥誚:“时也说,我大秦是中央集权的怪物,怪物很可怕,会破坏,但怪物却有著最为粗暴的执行力,而寡人,便是怪物的核心。”
“大王,终究是少年之言,信不得真。”
秦王昭摇了摇头:“呵,老狐狸。”
“额————”
“赵偃用三百童男童女炼血契时,赵国司寇正为是否增加戍边粮餉与宗室扯皮三日,这般廉洁”可笑。
六国总道秦政酷烈,却不知魏国修一道水渠需十家世族点头,韩国铸新弩得先过军器监三族利益分割。
他们所谓制衡,实则是让渡国运,换各家安稳!寡人一想,时也之言,不无道理。
而且那时也敢说赵偃格局太小”,倒有几分意思。”
秦王昭陆陆续续说了很多,一直到他忽然转身:“商君,若你当年在魏,可能破此局?”
商鞅魂体一愣,旋即大笑:“魏惠王若肯用我,第一刀便斩尽公叔痤余党!”
“哦,细说。”秦王昭最是喜欢商鞅的说辞。
这也是商鞅能够封侯拜相的愿原因之一。
“微臣看来,权力分散时,任何改革都会沦为士族分赃的幌子。
正如当今齐王建纳諫如流”,实则是田氏各家妥协的遮羞布!”
“对於时也来说,他或许早已经看透,赵偃猎国之策註定失败。
他以为控制一个贏哲就能顛覆大秦,却不知秦国强盛根源在於————”
“在於每一粒米、每一柄剑都直抵王权之末!”
秦王昭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自说自话的嫌疑,但不得不说,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传詔。”
想了一会,昭王忽然下令。
“魂体因激动泛起青光,六国总讥秦不懂怀柔”,可战场哪容得温情?
长平之战的赵卒,正是被他们廉洁”的朝堂拖成了饿殍!
三日后大朝,议“裁撤封君食邑,改设郡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