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昊大步上前，怒视著楚夏，眼中满是愤怒。
“哪里来的狂徒，胆敢口出狂言！”
“我绝仙宫立宫无数万载，乃仙道魁首，大千世界修仙文明发源祖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染指我绝仙宫？”
他身后，那十几位长老也纷纷上前，怒目而视。
“狂徒！速速离去，饶你不死！”
“否则，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绝仙宫的厉害！”
更有甚者，已经催动法宝飞剑，准备出手。
傲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住手！都给我住手！”
她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颤抖。
可是已经晚了。
一位六命初期的长老，脾气最为火爆，此刻已经按捺不住，祭出一柄赤红色的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取楚夏咽喉。
“去死吧！”
他怒吼道。
傲月闭上了眼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楚夏看著那道迎面而来的飞剑，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抬起手。
轻轻一挥。
那动作很轻，很隨意，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点灰尘。
然后——
那柄飞剑，消失了。
那位出手的长老，消失了。
他身后那十几位刚刚出言不逊的长老，也消失了。
不是死亡，不是湮灭，不是任何她们理解的概念。
就是消失。
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仿佛他们被人从时间长河中，从因果链条中，从命运轨跡中，彻底抹除。
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天地间一片死寂。
孙昊呆呆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人，那些与他共事了无数万年的同门，就这么没了？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涌出，几乎要將他的意识吞没。
身后那些没有出手的弟子们，更是嚇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他们终於明白了。
明白宫主为什么要对这个人如此恭敬。
明白为什么宫主不让他们靠近禁地。
因为这个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超出了他们所能想像的极限。
傲月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早就警告过他们。
可他们不听。
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地。
“前辈恕罪。”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是属下管教无方，衝撞了前辈，求前辈手下留情，饶过绝仙宫上下。”
她俯下身，额头触地，姿態卑微到了极致。
楚夏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女人的反应，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面对同门的惨死，她没有愤怒，没有衝动，没有求情。
而是第一时间请罪，求他手下留情，放过剩下的人。
这份冷静，这份理智，这份决断，確实难得。
楚夏迈步上前，在她面前停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头抬起来。
那双眼睛中，有恐惧，有紧张，有复杂，却唯独没有愤怒。
“聪明的女人。”
楚夏轻声说。
“应该得到奖赏。”
话音落下，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点。
一道神辉从他指尖射出，没入傲月的眉心。
傲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她感觉一股浩瀚到难以想像的力量涌入体內。
那力量不是灵力，不是仙力，不是任何她已知的能量形式。
那是某种超越了这一切的至高之力。
那力量涌入她的灵魂深处，涌入她的圣人命果，涌入她修炼了无数万年的道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七道圣人命果，正在飞速融合。
七命巔峰圣人，已经是她无数万年来苦苦追寻的极限。
她本以为，此生无望突破那传说中的八命之境。
可此刻，在那股力量的牵引下，七道命果开始融合。
轰！
一道无形的屏障被衝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