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随母改嫁旺新家,重生嫡女嘎嘎乱杀

关灯
护眼
第96章 鹿吃人,祥兽现身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他家里收著几套鹿皮甲,便是由这鹿三从麋鹿身上活剥下来鞣製而成,轻便柔韧,很是实用。

用幼鹿引祥兽的法子,就是他出的。

今天下午,鹿三领人沿溪而上,寻找白鹿踪跡。

眾目之下,多人尾隨,不知怎么就不见了。

半个时辰前,搜捕幼鹿的人在鹿群里发现了他。

衣襟敞开,鞋袜未穿,鹿群包围著他,啃咬他身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

脸颊、耳朵、胸口……

手指和脚趾全都没了,皮肉翻捲成残破的锯齿,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可儘管如此,他都还活著,到现在胸口还在起伏,只是已经说不出话了。

可是,鹿怎么会吃人?

鹿齿平钝,又如何扯得掉肉?

邪门的事儿还不光这一件。

今天下午,自从起了一阵雾后,手下人就再也没有抓到过一头幼鹿,一头都没有。

眼看即將得手,不是箭矢莫名偏移,就是绊绳忽然断裂。

有人说,曾在那场雾里看到一对巨大的鹿角。

还有人说,是他们虐杀幼鹿惹恼了兽神。

尚震凝聚的眸光化为锋刃,握弓的手青筋暴起,溢出几分虚张声势的杀气。

兽神又如何,猎场本就是行狩杀戮之地,他杀几只小崽子又怎么了?

如此想著,忽觉背后一凉。

林间忽然起了风,捲起几片枯叶盖在鹿三身上。

浅淡白雾自溪而下,穿雾而来的风声里,仿佛夹著呦呦鹿鸣。

“父亲?父亲!”

尚怀瑜连唤了好几声,尚震才猛然回神。

手掌不知何时按在了胸前。

那里贴身掛著一块刻经铜牌,是早些年夫妻和睦时,夫人上福光寺为他求来,住持大师亲自开过光,还为他挡过一次暗箭。

这么多年,他一直戴在身上。

“父亲,您怎么了?”尚怀瑜声音里有些惊慌。

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太邪门儿了,向来都是人猎鹿,却从未见过鹿啃人……別说见,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冷汗划过背心,尚震故作镇定的摇头,“可有收穫?”

尚怀瑜呼吸有些急促,“没有,一头都没有。”

四个人合力围捕一头幼鹿,眼看就要得手,手都碰到尾巴了,结果其中一人忽然跪摔在地上,那鹿崽子踩著他的背逃走了。

事后问起,他说忽然膝窝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可目之所及,除了树还是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又会是谁打的?怎么打的?

尚怀瑜嚇到了,不敢再去抓鹿。

几人就地休息,他捏著陆欢歌的簪子慰藉相思,等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回来復命。

尚震沉思片刻,忽觉眼前雾蒙蒙的,乃是溪边的雾被风托上了此处高地。

血人一样的鹿三不知何时已经咽了气,风捲起更多的叶子盖在他身上,仿佛要將他留在这片土地。

雾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疾,將那声声鹿鸣撕扯成诡异的哀鸣。

“你们几个,把鹿三埋了!”

尚震眼睛隨便扫了三个国公府护卫,交代一声,自己快步朝下方拴马处走去。

那三人见国公爷都慌了,一个个也乱了阵脚。

手头又没有趁手的傢伙什,怎么埋?

最后一合计,就地取材,搂起枯叶將鹿三盖上,也算是埋了。

其中一人心慌手抖,不小心碰到鹿三。

手上沾了些血,还有几粒粗砂砾一样的东西。

定睛一看,白色的,像是粗盐。

可人身上怎么会有盐?

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以前看过的志怪话本,生怕是什么邪门儿的东西,赶紧拿手在地上用力蹭,寧肯糊上泥也要全部蹭乾净。

胡乱用树叶埋完鹿三,三人著急忙慌去追尚震一行。

人多阳气足,胆气也能壮一些。

也不知是谁最先朝溪边雾深处看了一眼,嚇得大叫一声,很快三人一起大叫起来。

尚震刚骑上马,回头瞪向连滚带爬跑来的三人,“鬼叫什么?”

三人满脸惊恐的指向溪边。

尚家父子扭头看去,只见浓浓白雾间,冒出一对巨大的鹿角。

那鹿角离地约有丈高,哪怕没见到,也能想像得出鹿身有多高大。

双角虬结盘曲,如枯枝刺向苍穹,在浓雾中投下狰狞的剪影,似乎正冲向他们,又像在往后头隱去。

尚震瞳孔猛颤,下意识攥紧韁绳。

一声“走”还没出口,忽听得一声鹿鸣裂空而起。

不似生灵之声,倒像是战场上的號角,震得林间落叶簌簌而下,回音远远盪开,整座猎场都在怒意中震颤。

尚震:……

尚怀瑜:……

溪边浓雾中高举枯枝偽装鹿角的陆未吟轩辕璟一行:……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快穿:清除执念 重生2010,我阅读就能学技能 坏了,我玩的游戏成真了 四合院从学外语开始 一人之下:福禄熊猫 邪神世界的减速带太多了 东京侠客行:万事屋X档案 长生仙族:从种下一亩良田开始 华娱野性时代 重塑八零:科技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