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哈哈大笑。
二人正在说著,鲁昔、潘六奚走了过来,施礼道:“拜见法先生,拜见寇將军!”
法正微微頷首。
寇封却脸色一板,沉声道:“兵马可准备好了?”
鲁昔、潘六奚沉默点头。
想不到投降了刘备,好日子还是没有到来,在曹操之下,要被编民,要被徵调,到了刘备治下也是一样。
而且到了此时此刻,刘备似乎用起他们来,更加的不怜惜。
唯一的好处是,刘备这边比较正规,阵亡士兵都全部登记,后面会发放抚恤,家人也会受到优待。
“既然准备好了,还需要我说么?立刻进攻太原,攻略太原之后,我军北上,我倒要看看鲜卑如何厉害,竟让你们连家园都不顾了!”寇封虽然直性子,但也渐渐有了城府。
他肯定不能说汉军不打仗,而是汉军要留著给他们报仇打鲜卑。
鲁昔、潘六奚应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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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之后,二人立刻集结兵马,来到太原城外。
寇封也带著兵马压阵,法正甚至都没有来,天气有些冷,法正就在营帐內烤火。
太原城头。
一名校尉看著城下的密密麻麻的匈奴、乌桓军队,脸色铁青,忍不住低声骂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要死在蛮夷手中!”
说著,快步走下城头,来到衙署。
并州此时梁习、將军韩浩都在,二人见到来人,梁习问道:“伯道来了,先坐。”
此人不是旁人,乃是歷史上阻击诸葛亮的郝昭。
郝昭,字伯道,太原人,一直在太原从军,如今已经成了太原地方军中的一名校尉。
梁习领兵作战,郝昭出力甚多,现在也获得了韩浩的认可,都以为郝昭可以为將。
“若击退西贼,我定上报陛下,太原还有你郝伯道这样的將才!”韩浩眼神昏聵,脸色疲倦,但还是强撑笑容的讚许。
郝昭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感觉可能击退不了西贼了。
毕竟,寇封带来的汉军没有动,就是重新组织匈奴、乌桓兵马,就已经让太原城摇摇欲坠了。
“多谢將军!”郝昭面上客气了一句,又道:“贼军已经开始接近,不知梁刺史和韩將军,可有方略御敌?儿郎们甚为辛苦!”
郝昭领的的兵马都是本地人,连日大战,自然疲累,韩浩督领的兵马,却始终有一部分並未参战。
这让太原的兵马有了一种和鲁昔、潘六奚同病相怜的感觉,可他们不是乌桓、匈奴等蛮夷啊。
昨日郝昭答应兄弟们,会请韩浩兵马助战,因此这才过来。
韩浩嘆了口气:“伯道当知,如今情况,必须留有一部兵马,应对危难,怎能一股脑与贼作战?”
“让將士们再坚持坚持,等援军过来,贼军自退!”
郝昭这话已经听了许多遍,自然又心生不满,嘆了口气:“诺。”
梁习见郝昭神色不对,安抚道:“伯道莫要灰心,朝廷是不会忘了我们的!翌日退了西贼,太原满城受赏!”
郝昭嘴角抽了抽,只能无奈而去。
重新来到城头,战斗已经打响,多日征战,匈奴、乌桓也总结了经验教训,又有汉军在旁指挥,攻势分外猛烈。
虽然是简易云梯,但不少人都衝到了最上面。
城头上的曹军,同样也扔下石头、木头,倒下金汁。
两边你来我往,廝杀不断。
鲁昔、潘六奚看著这一幕,各有心思,鲁昔有些后悔投奔了刘备,潘六奚却已经没有办法,兄长家人都在长安,他还要鼓舞士气。
哪怕一些匈奴对潘六奚生出怨恨,他也无能为力。
正在此时,寇封忽然纵马而来:“两位,让战士们再坚持一下,手天雷终於送来了!”
鲁昔、潘六奚闻言自然大喜。
这等利器,数量稀少是应有之理,用在紧要处也是应有之理。
寇封用这种名义让手天雷迟缓送来,二人也说不出话来。
说话间,寇封就让人使用手天雷。
轰轰轰—
城头上突然传来震动声音,郝昭精通守城,可他没有遭遇过手天雷!
歷史上可以守住陈仓,逼退诸葛亮,现在却不一定了。
手天雷的威力,自然惊得两边兵马各自混乱,郝昭也一阵失神。
“衝上去,还等什么?”城下匈奴將校大声呼喝。
郝昭也在大声喊道:“莫怕,莫怕————”
正说话的时候,一个手天雷过来,郝昭自己先趴了下去,其他人更不用说。
也就在这空档,匈奴、乌桓士兵终於来到了城头上。
郝昭躲过了爆炸,再起身的时候,城头上已经乱作一团,气得跺脚喊道:“我不该如此的啊!”
而在衙署中,梁习、韩浩也听到了动静,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韩浩惊慌道:“贼子终究是是用了天雷,恐怕太原不可守了!”
梁习急忙道:“那如何?”
韩浩沉吟了一会儿,才道:“或许我们可以退往新兴郡,只要车骑將军逼退西贼,必来收復太原!”
因为山川阻隔,韩浩、梁习的消息干分滯后,不仅不知道曹操已经撤退河北的消息,也没有相信曹仁退出湖县的消息。
梁习闻言,摇头道:“新兴郡蛮夷同样不少,我们去了,又將陷入蛮夷重围之中,不如直接去往雁门,引鲜卑为援军!”
韩浩神色一喜:“使君答应了?如此也可以!”
二人正在商量著,有人闯了进来,惶急喊道:“不好了,西贼入城了!”
韩浩、梁习立刻起身,招呼所剩的精锐兵马,想要突围出城,可到了外面,刚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大军塞路,向宠领兵马杀出。
“两位,法先生说你二人是曹家忠臣,所以让我在此地等候多时了!
"
向宠大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