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婭,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不想拖累你。”
妮婭眼神清澈,“我不觉得你拖累我。”
“……”
这时,巴顿向前逼近一步,庞大的身躯在陆彦霖面前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等身体彻底康復是多久?”
“你既承认了河神的旨意,就等於承认自己是萨兰卡鲁部落的一员,婚约的事就不能拖延。”
陆彦霖的指尖深深陷入兽皮褥子,面上却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巴顿首领,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担心带病成亲,会玷污了妮婭的圣洁。”
“萨兰卡鲁的女人,从不畏惧照顾伤者。”巴顿猛地挥手,斩断陆彦霖的退路。
他转身指向窗外,部落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燃起巨大的篝火,火星如金红色的飞蛾扑向蔚蓝的天空。
“族人们已经开始准备庆典,河神的旨意需要婚礼来巩固,部落的团结需要喜讯来振奋。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萨兰卡鲁的意志。”
陆彦霖皱眉,“巴顿首领!”
巴顿不再给他任何周旋的余地,他洪亮的声音如同最终宣判,不容置疑。
“五天后是你与妮婭成亲的日子,你做好准备。”
部落居民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从窗外涌入,带著炽热的期盼。
“恭喜新首领与妮婭小姐。”
“河神会保佑你们幸福一生,也会保佑萨兰卡鲁平安。”
……
巴顿和几位长老带著妮婭离开木屋。
按照萨兰卡鲁的习俗,出嫁前五天,准新娘与新郎不宜见面。
妮婭回到自己的闺房,她不放心塔恩,安排自己的心腹僕人,每天按时给塔恩送药。
木屋里,只有陆彦霖自己。
他脸色阴沉冰冷,胸腔怒火燃烧,手背上青筋暴起。
被迫成亲,是男人的耻辱。
陆彦霖难以接受。
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行动起来,想办法逃离这个地方。
当天下午,妮婭的心腹女佣推开木屋走进来,她手里捧著两碗汤药。
“塔恩首领,妮婭小姐吩咐我来给你送药,这药是妮婭小姐亲自熬的。”
陆彦霖点头示意她把药放下,然后隨口一问,“你是妮婭身边的人?”
“是的,塔恩首领。”女佣恭敬回答。
陆彦霖打量一番,“以前没见过你。”
女佣解释:“没有妮婭小姐的允许,女佣不能靠近木屋。”
陆彦霖似笑非笑,“原来如此。”
“塔恩首领,请喝药吧,不然就凉了。”女佣催促。
陆彦霖当著她的面,把两碗药都喝了。
女佣拿起空碗,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身后传来陆彦霖的声音。
女佣马上站住,转过身来,低著头,“塔恩首领,请问有什么吩咐?”
陆彦霖:“你既然称呼我首领,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女佣:“是的。”
陆彦霖懒得绕弯子,直奔主题。
“五天后是我和妮婭成亲的日子,萨兰卡鲁就是我的家,可我现在对自己家的地形以及周围环境一点都不熟悉,现在请你跟我讲一讲。”
女佣不敢违抗首领的命令,认真介绍起萨兰卡鲁的地形。
陆彦霖听的更认真,牢记於心,开始计算规划逃跑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