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出去打听一下我马芳芳的名字。
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勾引我的男人,老娘让你在铁路部门待不下去!”
胡丽丽被迫仰著头。
“嫂子,我没有!
我和马主任只是上下级的关係,我们清清白白,你別听別人瞎说。
我老公可是退伍军人,我怎么可能会和马主任有什么呢?”
“行了吧。
你以为你是个啥好东西不成?
明目张胆当小三,花別人男人的钱,逼得人家不得已和丈夫离了婚,你小三登正,风光无限。
我呸!
我可不是那个没出息的女人,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
我告诉你,我马芳芳的男人,只会丧命,绝不会离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马芳芳啐了一口,鬆开揪著她头髮的手,胡丽丽踉蹌著撞在冰冷的消防门上,后颈的痛感像细密的针簇扎进皮肉。
她扶著门框站稳,看著马芳芳扭著肥硕的腰肢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耳坠上的青瓷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冷得像刘国强那天离开时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
她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办公室,锁上门,將自己摔进椅子里。
桌上摊著被揉皱的舞蹈策划案,马主任侄女的名字用红笔圈得刺眼,像一道血痕。
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看著镜中头髮凌乱、眼角脸颊红肿的自己,突然发出一阵短促的笑,笑声里混著哽咽。
韩佳挺著肚子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女人曾经窝在刘国强怀里撒娇,享受著她求而不得的安稳。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青瓷耳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想起多年前在部队,刘国强看她时眼里的炽热和同情,那时她以为那是爱情,以为能抓住一辈子的依靠。
可现在呢?她像个被丟弃的破布娃娃,被马主任耍得团团转,被韩佳抢了男人,连仅存的体面都被马芳芳撕得粉碎。
她拿起电话,翻到刘国强的號码,指尖拿著电话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掛断了。
她听著听筒里的忙音,心臟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是啊,他现在在港城,陪著沐小草,怎么会理她?
他,还真是个痴情种啊。
可是他难道忘了,他已经和沐小草离婚了吗?
他现在就这么巴巴跟著过去,那她算什么!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她猛地將电话摔在桌上,听筒裂开一道缝,像她此刻破碎的人生。
她咬著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沐小草,韩佳,马主任..........你们都等著,我胡丽丽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尘封的盒子,里面放著几张旧照片和一封泛黄的信。
照片上,她和刘国强笑得灿烂,信是沐小草写的,字里行间满是对刘国强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