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站在车门外。
看著台阶上那一群僵得跟兵马俑一样的官员。
“怎么？”
“我长得很恐怖吗？他们怎么这副见了鬼的德行？”
秘书狂咽口水。
“顾少！”
“不是您长得恐怖！是您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他们这是被您嚇破胆了！”
顾天看了看秘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
得，连自己人都怕。
“行了行了。”
顾天抬脚往前走，主动朝台阶上的人群走过去。
这一动，台阶上的人群条件反射地又往下涌了几步，然后又急剎车，一群人跟被遥控的木偶似的。
顾天走到最近的一个副厅长面前，伸出手。
“辛苦了。”
副厅长愣了半秒，赶紧双手握上去。
手心全是汗。
“顾……顾少好！欢迎顾少蒞临汉州指导工作！”
声音都在抖。
顾天挨个儿握了一圈手。
每握一个人的手，那个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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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握完手之后，直接站在原地缓了十几秒才回过神来。
汉州省府，自建成以来，从未如此安静过。
顾天没多寒暄，直接上楼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早就收拾好了。
窗明几净，文件摆放整齐，连茶杯里泡的都是今年的新茶。
换做以前，新提督到任，省府的人第一件事肯定是安排一顿接风宴。
吃个饭，认个脸，拉拉关係，走走过场。
这是规矩，也是“人情世故”。
但今天。
没有人敢提吃饭的事。
提什么提？
谁敢请顾少吃饭？
你配吗？
顾天坐进办公椅的那一刻，整个汉州省府系统瞬间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状態。
所有积压的文件，半小时內全部送到。
所有部门的匯报材料，四十分钟內全部到位。
平时拖三天的审批流程，今天两个小时就走完了。
不是他们效率提高了。
是他们怕死了。
顾天坐在办公桌前，翻著汉州近期的各类报告。
翻到第三份的时候，他停住了。
一份关於汉州近期治安状况的简报。
上面写著。
近一周內，汉州地下三大势力（马奎、陆铭山、郑维年）集体拋售名下资產，疑似遭遇外部压力。同期，汉州城区治安状况大幅改善，多处原黑恶势力活跃区域恢復正常秩序。经初步调查，上述变化与一名自称汉州王的不明身份年轻男性有关。”
顾天放下文件。
“真有这个汉州王？”
秘书立刻补充：“是的，顾少。最近汉州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边带著三个保鏢，上来就把汉州三大佬全收拾了。现在那三个人天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端茶倒水，整个汉州的地下势力全被他捏在手里。”
顾天翻了翻后面的材料，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把三大佬全打服了？
还收缴了他们的產业？
连城中村的村霸都给清了？
“而且，”秘书接著说，“最离谱的是，这个人来了之后，汉州的治安反而变好了。保护费没了，混混消失了，夜市都太平了。市府那边……其实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確实没闹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