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点点头。
赵瑾年等许小可进草坪后,没有进去,先点燃一根烟抽一下。
一根烟燃烬,他才回到营地,乔以沫吐槽:“怎么去那么久啊?还以为你掉坑了呢。”
其实她还以为赵瑾年趁著去卫生间的功夫勾搭哪个小女生去了。
赵瑾年没好气道:“还不是你,烤个烧烤都烤不好,拿半生不熟的给我吃。”
“啊?对不起对不起。”乔以沫赶紧道歉,她烤的烧烤,就赵瑾年吃了,她烤好以后第一时间就拿给赵瑾年吃,还想赵瑾年夸她几句呢,没想到把赵瑾年给吃窜了。
赵瑾年本来想骂她几句的,见她主动道歉,於是也心软下来,“行了,打你的麻將去,我自己烤。”
他刚刚窜了,现在也没胃口了,让他们高高兴兴的继续搓麻將,自个儿烤算了。
赵瑾年悠哉悠哉烤著烧烤,烤好了就给周秀秀他们端过去。
说好了是来看风景放鬆的,享受愜意时光的,结果这几个女人倒好,一上麻將桌就没完没了了,赵瑾年也是无语了。
女人的胃就是小,赵瑾年烤好了给她们端过去,都说吃饱了,太腻了。
赵瑾年也閒下来,自己吃了点,就来到湖畔吹吹风。
他看到那老哥还在专心致志的钓鱼,他发现那老哥的水桶里还是空的,不由打趣:“老哥,我都看你搁这坐两个小时了,你不会这么久了还没钓到鱼吧?”
钓鱼佬老脸一红,一下子急眼了:“放屁!这不是在等大的嘛,刚刚有两口太轻了,没敢提杆子,怕惊了鱼群…”
赵瑾年看他破防了,不好说什么,只好沿著河畔散步。
这附近的生態还是不错的,有许多芦苇盪里有野鸭在戏水,远处也飞著白鷺,偶尔远离都市的喧囂像这种亲近大自然,也別有一番风味。
他继续沿著湖岸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又原路返回,想回营地了。
路过隔壁那一拨骑行爱好者的营地,他们好像在擼串,喝著啤酒,赵瑾年下意识抬头看了那金髮碧眼的外国妞一眼,听说骑行圈有点乱,也不知道这个大洋马是不是和这四个男的都有一腿?
这时,一个男的笑著拿著酒瓶子走过来,叫住了赵瑾年,邀请赵瑾年和他们一起喝酒。
赵瑾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眼看赵瑾年要走,那男的又拦住了赵瑾年,压低声音道:“兄弟,跟你商量个事儿?”
赵瑾年:“?”
那男的指著不远处在搓麻將的周秀秀几人,“那些是你朋友吗?你一个男人,带四个女人出来露营,恐怕她们和你关係都不一般吧。”
赵瑾年:“??”
那男的露出坏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指著自己营地里那个金髮碧眼的大洋马:“我看你偷看卡米耶好几回了,是不是没骑过大洋马?”
赵瑾年:“???”
他確实没骑过,不过他对这个叫什么卡米耶的兴趣不大,想来也是个公交车,要开就开上等豪车,开个破烂公交车是几个意思?
他之所以多看两眼,那是因为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这大洋马身材还可以,確实罕见。
“我们换换口味怎么样,那四个里,你拿一个跟我们换,今晚她就是你的。”那男的对卡米耶招招手,没一会,那金髮碧眼的外国妞就走过来对赵瑾年搔首弄姿。
赵瑾年破口大骂:“换你吗的比,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