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乔以沫噼里啪啦说了起来,赵瑾年赶紧打断,“等等,他找你了?还打听我?”
赵瑾年暗道庆幸,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现在都被砍成臊子了。
乔以沫回忆了一下:“是啊,莫名其妙的,他说你跑台北去干嘛,我说我不知道,然后他又问我要了你的联繫方式。”
赵瑾年:“那你给了?”
“是啊,给了。”
“不是,他要你就给啊?”
乔以沫:“他非要啊,我有什么办法。”
赵瑾年诧异,这叶寧寧要我的联繫方式干嘛?
乔以沫也觉得奇怪,“我也觉得奇怪,就算是要,应该也是我要的联繫方式才对,他要你一个大老爷们的干嘛,喂,你说他这是不是曲线救国啊,想故意用这种方式接近我……”
赵瑾年满头黑线,“你就自恋去吧。”
他乔以沫通完电话后,赵瑾年心事重重的睡下。
第二天,他接到了一个陌生號码,归属地是广东梅州。
赵瑾年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呢,便大大咧咧接了起来,“餵?”
“hello,小年糕。”
不是?什么小年糕?小年糕是谁?但最让赵瑾年目瞪口呆的是电话那头居然是叶寧寧的声音,“你是?”
“我是叶寧寧。”
赵瑾年:“……”
叶寧寧心情似乎不错,“小年糕,你小子怎么跑台北去了,我正找你有事儿呢,找不到人,找你女朋友打听才知道你跑台北去了。”
赵瑾年没吭声,合著这个所谓的『小年糕』是自己的绰號?
他麻痹的,一向都是他给別人取绰號,没想到有朝一日堂堂赵大公子被別人取了绰號,还取了个这么那个的绰號…
“小年糕?你为什么叫我小年糕。”
叶寧寧得意,坏笑著说道:“因为我要打你,因为你叫赵瑾年,我打你跟打年糕一样。”
赵瑾年:“……”
嗯,还好自己跑得快。
叶寧寧见赵瑾年不说话,忽然想起什么,一副恍然若觉的说道:“你不会以为我要收拾你,所以你才跑去台北的吧?”
赵瑾年还是不说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放浪形骸的大笑声,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赵瑾年:“你笑什么?”
反正他在台北,隔著海峡,还隔著几千公里,也不怕叶寧寧顺著网线来打他。
叶寧寧不屑:“我是在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叶寧寧这辈子还从未仗势欺人过,说句不好听的,我如果想收拾你,你根本没机会去台北,你这个人倒是有趣,跑的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