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丫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大丫和张红旗確定关係之前,就已经知道张红旗和白洁、胡美丽的关係。
白洁还专门和她聊过这件事。
也在心里默认了三人的关係。
但是,每每看到张红旗和白洁、胡美丽说笑的时候,心里还是不舒服。
此时,张红旗说一起努力建设好他们的家。
大丫顿时开心了。
心里得意的想著,不管如何,她才是红旗哥的媳妇。
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而她们只是外面的野女人。
有本事的男人,那个在外面没有野女人。
有她们两个知根知底的,帮忙看住红旗哥,总比那些不清不楚的强。
“咯咯,大丫这是迫不及待要嫁给红旗了!
可惜,你们还要好几年,才能登记结婚。”白洁咯咯笑著打趣道。
心里却是忍不住的酸涩。
恨不相逢未嫁时。
“到时候,咱们多抓点沙鸡,回来炸著吃。
孩子们能吃,咱们大人吃也行,是一道下酒的好菜。”张红旗笑著说道。
“我发现,你这人,说什么都离不开吃的!
说不了几句话,就会拐到吃上。”胡美丽在旁边说道。
“那你可是说到点子上了!
我也发现了,红旗就是个吃货。”白洁咯咯笑著说道。
“人活著,吃饭是最重要的事情。
有条件的话,当然要吃好一点!”张红旗毫不在意的笑著回应道。
说说笑笑间,一大盆鱼汤渐渐见了底,饼子也吃得差不多,张红旗四个人分喝了两瓶白酒。
没有再多喝。
每个人都鼻尖冒汗,脸上带著饱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饭后,照例是收拾。
二丫主动带著几个小的去刷碗,胡美丽和白洁擦桌子扫地,大丫则把剩下的鱼汤和鱼肉倒进狗盆里。
张红旗去西屋拿了狗粮,捏碎后放到狗盆里。
又往里面加了一些开水,才拿著去给黑王等狗子餵食。
餵完黑王它们,张红旗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月光如洗,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清冷而纯净的光,將整个北山坡映照得如同白昼。
站在北山坡的院子里,可以看到屯子里的灯火大多已熄灭,只有零星几家还亮著。
不是睡觉了,而是大多数人家,都不捨得点灯。
吃完饭,上了炕后,就把灯关掉。
谁家要是大半夜还亮著灯,准会被人说有钱烧的,败家子。
张红旗搓搓手,转身回到屋里。
屋里,已经收拾得利利索索,炕桌也被搬下来,靠著北墙放在地上。
东北的火炕,如果不是那种南北都有火炕,或者三面墙都有火炕的。
一般都是靠南墙砌筑火炕。
南墙向阳,靠著南墙的窗户,更暖和。
如果一家人三代人住在一间屋里。
则都是长辈住在南炕,这是孝道。
扯远了!
看到张红旗进来,大丫、白洁和胡美丽开始给孩子们穿衣服,往脖子上戴围脖。
三丫,小树林他们都还没做作业呢,所以的抓紧时间回家去做作业。
送走大丫她们后,张红旗往灶洞里添加了几根木柴。
直接脱了衣服,只穿著大裤衩,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外面,找了一个积雪没被破坏的地方,掀开上面的冰壳子。
然后,抓起雪往身上搓。
直到身体都搓红了,搓热了,才罢休。
转身回到屋里,用毛巾擦乾净身上的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