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和白洁裹著棉袄,缩在张红旗的身后,让张红旗替她们挡风。
在她们身后是两麻袋的鱼获,散发著淡淡的鱼腥味。
但是,並不是很大。
毕竟,现在气温太低,连鱼腥味都冻住了。
张红旗则是把狼皮大氅翻过来穿,眼睛微微眯著,盯著前面的路。
此时已经快下午三点,太阳开始西斜。
荒原上也颳起了风。
四五级的风,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
捲起地上的积雪,在荒原上飞舞。
好像是一道道白色烟雾,刮在人脸上又好像下雪。
因为多了二三百斤的鱼获,狗爬犁比来的时候重了不少,速度也慢了一些。
半个小时后,终於可以看到靠山屯的炊烟。
炊烟裊裊,被风一吹,扭曲成各种古怪又神奇的形状。
“张卫生员,你们这是刚回来啊?”一辆马爬犁在张红旗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下,和张红旗打招呼。
此时学校已经放学,这些马爬犁正准备拉著孩子们回家。
打招呼,自然是来接孩子放学的马车夫。
张红旗虽然捂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是,他的黑王等狗子很出名。
对他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张红旗养了六只猎犬。
还是六只顏色不一样的猎犬。
张红旗拉下围脖,大声回应道:“是啊,刚回来。”
“校长好!”马爬犁上的孩子,对著张红旗大声喊道。
“你们好,快回家吧!
明天,笑著请你们吃鱼!”张红旗笑著挥挥手。
一路上,张红旗不时和马车夫,以及孩子们打著招呼。
总算是回到北山坡。
张红旗鬆了一口气。
对於那些马车夫, 只是停下打个招呼。
张红旗可不一样,他要不断的拉下围脖,和他们打招呼。
这大冷天的,摘下围脖,还是在屯子外面,那叫一个冷。
回到北山坡,张红旗停下狗爬犁,从狗爬犁上下来。
大丫和白洁也从狗爬犁上下来。
三个人一起在后面推,黑王等狗子则在前面卖力的拉。
齐心协力下,终於回到家里。
张红旗先把黑王等狗子身上的绳索解下来。
又把装鱼的麻袋扛到院子里。
这才把狗爬犁扛进院子里,放在厕所边上的角落里。
“大老爷,咱们晚上吃什么?”白洁对著张红旗拋了个媚眼问道。
“燉鱼吃吧!”张红旗想了想说道。
“就一个菜啊?”白洁疑惑的问道。
就连大丫也好奇的看向张红旗。
居然只吃一个菜,这可不是张红旗的风格。
“大锅燉,里面放一只老母鸡,再放一些土豆,豆腐,地瓜,粉皮子。”张红旗笑著说道。
“这是什么做法?”白洁和大丫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新式做法,我发明的!
先把老母鸡燉上,当然了要是有小公鸡,那就更好了。
燉好鸡之后,再放鱼。
最后,放各种蔬菜。”张红旗把做法简单讲述了一遍。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办!”白洁说著,打开一个麻袋,“大老爷,用什么鱼啊?
鲤鱼、草鱼或者青鱼都可以!”张红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