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话多,还敢告状,回头让你娘收拾你!”胡美丽嘴里训斥著,拉起小树林急匆匆的走进学校。
张红旗在学校门口站了一会,等孩子们都到齐了,才回到办公室。
今天办公室,没人帮他生火了。
张红旗只能自己拿软柴点火,又加了几块木头,擦炉子点起来。
暖壶里到是有开水,这个是王老头每天早上给他准备的。
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慢慢品著茶。
很快,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张红旗放下茶缸子,拿著教鞭来到外面。
盯著孩子们上完晨练课。
张红旗再次离开学校。
如今,一切都步入正轨。
学生们的上课纪律,也好了很多。
不需要张红旗再巡视监督课堂纪律。
离开学校后,张红旗先来到卫生室。
卫生室里只有二丫一个人,正坐在凳子上,用两个脚丫推著船碾,磨药粉。
看到张红旗进来,二丫开心的叫道:“红旗哥,您来了!”
说著,就要穿鞋站起来。
“你继续忙,我就是过来看看!”张红旗摆摆手道。
“也別光製药,多拿点时间出来,复习一下我教给你的东西。”张红旗道。
“红旗哥,我製药的时候,一样可以复习。
我一边踩药碾,一边在心里背诵你教给我的医术。”二丫笑著回答道。
然后又调皮的眨眨眼眼睛,对著张红旗问道:“红旗哥,是不是以后,我就要叫你姐夫了?”
“呵呵,你愿意叫什么都可以!”张红旗轻笑道。
“那我还是叫你红旗哥!
才不要叫你姐夫呢!”二丫嘟著嘴说道。
“行,以后都叫我红旗哥!”张红旗笑著摸了摸二丫的头。
二丫眯了眯眼睛,很享受张红旗的摸头杀。
离开卫生室后,张红旗又来到大队部。
“红旗来了!
怎么?
等不及了?”看到张红旗进来,田会计笑著打趣道。
“我这不是过来问问!
就是提亲,又不是结婚!
大丫现在是林场的职工,结婚还得好几年呢!”张红旗也不感觉难为情,笑著回答道。
“咱们这又不是城市,谁会在乎那个?
屯子里十八岁结婚的多了去!
都是结婚好几年,孩子都有了,才去领结婚证。”田会计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是好同志,怎么能违反国家政策?”张红旗笑著回了一句。
然后又开口问道:“赵队长和刘书记都不在啊?”
“老刘一早去公社开会了。
老赵去一小队的场院那边了。”田会计道。
靠山屯的场院有好几个。
生產队下面有三个小队,每个小队都有一个场院。
“有小队长在,还用他去盯著?”张红旗笑著说道。
“那也得去看看,不然能有一半粮食进仓库,都算是好的。”田会计摇头道。
虽然每个场院都有民兵队的民兵看守著,但是依然挡不住有人偷粮食。
这个年代,有一个普遍的认知,那就是偷公家的东西,不算偷。
即便被发现了,也不会被人鄙视,瞧不起。
大家只会说:这小子真倒霉。
这小子胆子真大,居然偷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