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丽扭头看了看抱在一起的张红旗和白洁,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也脱下靴子,爬上炕。
顺手,把身上的厚棉袄脱了,在张红旗的另外一边躺下。
张红旗伸手,把胡美丽也搂在怀里。
白洁从张红旗身上爬起来,把身上的厚棉袄也脱了下来。
只留下里面的绒衣。
才有依偎著张红旗躺下。
三个人相拥躺在炕上,谁都没有说话。
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
只有灶膛里木柴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和三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炕的热度透过厚厚的褥子传上来,烘得人骨头缝里都透著舒坦。
躺了一会,张红旗破坏了这片刻的安寧。
在白洁和胡美丽的身上摸索起来。
隨著张红旗的动作,小木屋里的温度好像更高。
张红旗跳下火炕,过去把小木屋的房门插上。
然后才又爬上火炕。
顺便脱了棉裤。
火炕上的温度有些高,穿著棉裤很不舒服。
白洁和胡美丽,也感觉穿著棉裤不舒服,跟著把棉裤脱了。
北方有句话,叫作光腚穿棉裤。
三人虽然不至於光腚穿棉裤,但棉裤里也只有一条短裤。
脱了棉裤后,好像挣脱了束缚,三个人都感觉轻鬆了许多。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两个小时。
打完牌,张红旗额头冒汗,躺在炕上,呼呼喘著粗气。
白洁和胡美丽也是额头见汗,俏脸红扑扑的。
刚才打牌,消耗了她们很大的体力。
“还是山里好!
无拘无束的!
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想喊多大声,就喊多大声!”白洁高兴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胡美丽红著脸反驳道:“刚刚你的叫声,差点把狼招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叫的声音,可比我还大!
一个尖!
俩二蛋!
大王,小王!
炸弹,管上!
这不都是你叫的?”白洁反唇相讥道。
说著,还在胡美丽身上掏了一把。
胡美丽也不甘示弱,开始挠白洁的痒痒。
两女,就在炕上打闹起来。
屋里温度高,现在差不多有三十来度,也不用担心冻感冒。
张红旗也任由她们闹腾,反正他不吃亏。
不过,在深山老林里,脱离了世俗束缚后的放纵,確实很舒服。
让人沉迷。
过了好一会,等两个人安静下来,张红旗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张红旗从炕上坐起来,穿好衣服。
下炕后,张红旗过去看了一眼铁锅。
锅里的水已经开的咕嘟咕嘟的。
张红旗披上大氅,拿著水壶出了小屋。
到外面小溪边上,敲开冰层,灌了两壶水。
回到木屋,先把锅里的水盛到饭盒里,才又把水壶里的水,倒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