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重要的是乾净!
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感觉,我这边管的严,可以和大队说,调换一下工作。
如果,不想换工作,那就按照我说的来!”张红旗看了一眼刘大庆的媳妇,继续说道。
这件事,本来就是刘大庆媳妇的错。
要不是,刘大庆媳妇偷懒,刘大庆又怎么可能穿著脏衣服来上班?
別说什么男女平等什么的。
在东北这嘎达,在这个年代,洗衣服做饭就是女人的活。
都说东北男人怕媳妇,但是在家里,东北老爷们的日子,也是真舒服。
不说油瓶子倒了都不用扶,也差不多。
老爷们回到家里,基本上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和这个差不多的还有川渝。
川渝耙耳朵。
说的就是怕媳妇。
在这个年代之前,川渝媳妇很泼辣,管男人那叫一个严。
但是,那些耙耳朵在家里,也都是屁活不干。
所以,怕媳妇的前提就是,媳妇在家里操持家务,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刘大庆身上的衣服脏了,被张红旗提出来,严肃批评,最丟人的不是刘大庆。
而是刘大庆的媳妇。
这要是传出去,人家不会说刘大庆不讲卫生。
只会说,刘大庆媳妇是个懒媳妇。
“行了,今天只是提醒。
都忙吧!”张红旗也没继续抓著这个事不放,简单说了一句,转身离开食堂。
离开食堂后,张红旗又来到图书馆。
其实,去食堂只是顺道。
真正的目的地是图书馆。
推开图书馆的门,里面只有胡美丽一个人。
胡美丽低著头正在缝衣服。
“这又是给谁缝衣服啊?”张红旗笑著问道。
“还能给谁!
大妮,这孩子现在越来越疯了!
哪还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这不,罩衣又刮破了!”胡美丽头也没抬的抱怨道。
“孩子调皮点正常!
总比那些一说话就脸红的孩子强!”张红旗笑著安抚道。
“话是这么说,可一个姑娘家,整天跟个皮猴子似的,以后可咋办?”胡美丽抬起头,嘆了口气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看大妮这性子就挺好,爽利,不吃亏。”张红旗走到胡美丽身边,在她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把手伸到炉子上烤火。
“你就惯著她吧!
现在,说她一句,都是师父怎么说。”胡美丽白了张红旗一眼,埋怨道。
“呵呵,这话我爱听!
我徒弟,当然要听我的!
你也不用瞎操心,女孩子,长大了,就会变的!
女大十八变。
我妹妹小时候,也像个皮猴子一样。
等长大了,知道爱美了,也就好了!”张红旗笑著安慰道。
“你总有理,我说不过你!”胡美丽白了张红旗一眼,娇嗔道。
“行了,我过来看看你!
一会,我去卫生室那边!
学校这边你帮我盯著点!”张红旗抓住胡美丽的手,拿在手里把玩著。
胡美丽也没挣扎,任由张红旗把玩她的手。
嘴里很体贴的说道:“你去吧!
这下雪,卫生室那边可能要忙一些!”
“成,那我走了!
晚上记得给我留门!”张红旗起身,在胡美丽脸上亲了一口,转身离开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