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影响的?
看一晚上电影,就能影响学习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说明他们没好好学,他们的老师没好好教!”张红旗摇摇头道。
喝了一口酒后,张红旗又接著说道:“考试之前,看场电影,放鬆一下心情,反而有利於他们考试。”
“那就行,那我回头安排队里的妇女,去学校清理一下积雪。”白洁也跟著喝了一口酒,笑著说道。
几个大人说著话,小树林等孩子,竖著耳朵听著。
手里的动作確实没有停下。
不断夹著他们喜欢吃的菜。
屋外,是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和覆盖一切的皑皑白雪。
屋內,是简单的饭菜,普通的烧酒,和围坐在一起的、彼此信赖依靠的几个人。
转眼第二天,张红旗早早吃过早饭后,来到小火车站。
他今天要去公社那边,找公社借油印机,把试卷油印出来。
“红旗哥!”大丫也在小火车站等通勤小火车。
“张卫生员!”
“张校长!”
其他等车的村民,也都纷纷开口和张红旗打招呼。
听他们的称呼,就知道他们家里有没有孩子。
叫校长的,都是家里有孩子跟著张红旗上学。
那些家里没有適龄孩子的,或者家里孩子不在靠山屯上学的,还是以前的叫法。
张红旗笑著对他们一样回应,又掏出烟来,发了一圈。
和眾人閒聊著,等通勤小火车。
一支烟吸完,通勤小火车也到了。
张红旗带著大丫上了通勤小火车。
又有不少人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
如今,张红旗在周围几个屯子,也是个人物。
认识他的人很多。
张红旗也客气的和大家打著招呼,吸著对方递过来的烟。
这些每天坐通勤小火车去上班的村民,生活条件都不错。
他们在林场拿著工资,家里在生產队拿著工分,还有自留地。
可以说,比林场那些双职工家庭还要富裕。
看他们吸的烟就知道,都是大生產,大前门之类的烟。
要知道,这样的烟,很多生產队队长都不捨得吸。
当然了,也有人不是买不起,而是喜欢吸大菸袋。
张红旗点上烟,忍不住微微皱眉。
车厢里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烟雾繚绕的车厢里,还有著臭脚丫子味,汗渍的酸臭味,劣质菸草的味道。
掺和在一起,那种味道,很能治癒鼻炎。
闻著车厢里的味道,张红旗有些心疼大丫。
这样的味道,大丫每天都要闻两次。
也正是因为通勤小火车车厢里的味道不好闻,大家才会在车厢里抽菸。
想要衝淡臭味。
结果,就是让味道变的更加复杂。
不过,看大丫,以及其他村民毫无感觉到样子,张红旗也明白。
这些人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味道。
好在,小火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张红旗和眾人隨意閒聊著,不多长时间,就到了公社车站。
张红旗和大丫一起下了小火车。
然后在公社外面分开。
大丫去苗圃上班,张红旗则来到公社。
刚走到公社大院门口,就被人拦住。
“你是干啥的?找谁?”一个老头从传达室里出来,对著张红旗询问道。
“我叫张红旗,是靠山屯小学的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