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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着的她总招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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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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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雄龙鳞片在夜色下泛著冷硬的光泽,瞳仁死死的盯著她,狂躁一般拍打著龙尾。

“怎么是你?”白枝青嚇了一跳,看见它身上断裂的锁链,心下一震,“砚辞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雄龙伸出尖锐的指甲,瞳仁缓慢褪去原本的暗沉,一点点染上猩红,像是淬了血。

“吼——!”

白枝青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身体比大脑更快的做出指令。

跑。

双腿发力,白枝青调转身体向后跑去。

狂风呼啸而过,白枝青忽然看到一处亮光。

她抬起头,看到了二楼阳台上站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毛衣,雨水顺著湿淋淋的发梢滚落,黏在苍白的脸颊与脖颈上。

白枝青低声喃喃,“砚辞……”

他静静佇立在栏杆边,身形挺拔却透著莫名的阴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啊——!!!”

电光火石之间,白枝青被扑倒在地,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雄龙一口咬断了她的双腿,用力的撕扯。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混著她的惨叫,在雨夜里格外悽厉。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水。

“救命——救命!!”

温热的血与冰冷的雨水交织,顺著地面蔓延开来。

白枝青倒在血泊里,双腿传来钻心刺骨的疼。

朦朧的视线中,那道身影迟迟未动。

白枝青痛到几乎昏厥,手里的香包掉在了腿边,被一齐吞吃入腹。

“啊啊啊!!”

她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混著脸上的血与雨,视线里的他渐渐染上猩红。

白枝青想开口喊他,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双腿的剧痛还在不断蔓延,可此刻,心口的疼却比身体的痛苦更甚。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所有的疑惑、挣扎、痛苦,在沈砚辞始终冷漠的注视里,一点点崩塌、碎裂。

幼龙与砚辞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它最听自己儿子的话,就连被抽血取鳞时都能忍受,如今却发了狂,目標明確的攻击她。

白枝青想起过往的种种,心臟狠狠抽痛,比腿骨碎裂的疼更甚。

儿子犯错时,她因愧疚於龙族、烦躁於这段禁忌的感情,无数次对他严厉责罚,甚至动过手。

那些冰冷的话语、凌厉的眼神,此刻都化作利刃,狠狠扎进她的脑海。

沈砚辞一定是记恨她了。

记恨这个既对不起龙族、又对他冷漠严苛的母亲。

因为恨,才会心生怨。

难道非要看著她死在他面前,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龙族与人类结合,只会诞下不祥之人,那是非人非龙的怪物,会给族群带来灾祸,也会让自身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这是沈砚辞的报復。

是他想杀了她。

沈砚辞假惺惺的扮演著纯善无辜的好儿子,是恨不得她早点去死吗?

吃饱喝足的雄龙径直飞到沈砚辞身边,方才还狂躁嗜血的模样瞬间收敛,温顺地低下头颅,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等待指令。

这一幕,成了白枝青看到的最后画面。

所有的怀疑、猜测,在这一刻尽数落地。

白枝青躺在血泊里,双腿的剧痛早已麻木。

“沈砚辞……”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名字。

她憎恨这个怪物。

憎恨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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