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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名昭着的她总招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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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快穿之遇见神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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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吞噬更多魔兽,也不是为了报復那只叫白泽的狮子。

而是去看看那普照万物的神明。

那束只属於神明的、独一无二的光。

不该普照世间每一个平庸生灵,不该对她冷眼旁观。

她要撕碎那层璀璨的神纹,要扯下那副无悲无喜的法相,要让那澄澈的金,只围著她一人流转。

炁贪婪的想要一切。

“......”

远古之初,天地未分秩序。

人、妖、魔三族为爭一线生机,廝杀不休,乱世如沸。

仙神接连陨落,魔气日益滔天。

苍茫大地沦为炼狱,遍野皆是枯骨与不散的冤魂。

战场到处都是惨死的冤魂。

炁吸收怨念,在无尽悲泣与恨意里日夜滋长,一日强过一日。

终於,她挣脱山谷禁錮,扶摇而出,撞入人族聚居之地。

人和魔正在廝杀。

断肢横飞,鲜血匯成溪流,浸透焦黑的土地,冤魂在硝烟中盘旋呜咽。

她立在半空,漠然望著这人间炼狱。

无趣。

芸司遥离开了山谷,踏过尸山血海,心头依旧一片空寂。

她似乎不能体会到人类和魔物的痛苦。

她是天地间游离的怨念之炁,无喜无悲,无爱无憎。

三界廝杀再烈,眾生再苦,也掀不起她心底半分涟漪。

战火焚天之际,魔族冥主自尸山之巔抬眼。

血色眼瞳穿透硝烟与血光,一瞬便钉在了半空那道身影上。

芸司遥正要离开,忽然扭过头,视线和他相对。

良久的注视。

距离上次遇见白泽已经过去了万年。

芸司遥此时已经炼就了实体,力量也今非昔比。

两道目光在崩裂的天地间僵持对峙,沉默胜过千言万语。

下一瞬,杀意骤起。

两道身影猛地相撞,魔气在半空轰然对撞。

此战旷日持久,大地轰然塌陷,苍穹寸寸崩裂,日月失色,星辰陨落。

两人打了个平手。

冥主先停了手,他看向炁。

“你非仙、非神、非人,亦非魔。”他道:“倒是本尊第一次见。”

芸司遥还是第二次遇到能和她打成平手的人。

冥主道:“你是什么?”

芸司遥悬在半空。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从生下来她就没见过自己的同类,自混沌中甦醒,自怨念里成形。

她孤零零地游荡在天地之间,无亲无故,无始无终。

冥主望著她无悲无喜的面容。

“既然无归处,无同类,不如隨我。”

芸司遥看向他。

冥主:“仙神厌你,眾生惧你,三界容不下你这缕天地异数。唯有我魔族,唯有本尊,能容你。”

芸司遥:“……你?”

她声音沙哑,几乎从不开口,所以听起来有些怪调。

冥主:“我欣赏有能力的人。”

他血色瞳仁倒映出炁的脸。

芸司遥:“我……不要。”

冥主:“为什么?”

“无、趣。”

冥主道:“我无趣?”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价他。

芸司遥指了指他,又指向战场廝杀的人和魔。

“无、趣。”

冥主来了兴致,“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芸司遥想了想,指了指天上。

冥主微眯起眼睛,“神仙?”

芸司遥没有点头,也没摇头,皱著眉。

冥主:“神仙才是最无趣的,只有杀死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才最痛快,最有趣。”

芸司遥轻声重复道:“杀他们、有趣?”

“那是自然,”冥主低笑,“你我都是异类,为天地不容,神明不齿。”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一字一顿:“所以我们要杀光那些偽君子,反了这天,覆了这道。”

“让三界再无高高在上的主宰,只剩你我,横行天地,无拘无束,届时,你自然会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一切。”

芸司遥陷入了思考。

她顿了顿,又抬起手,指向九天之上。

“反天,覆道……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冥主以为她动了心,於是道:“只要你我联手,三界皆在脚下,没有什么得不到。”

他指向九天之上,语气骤然阴寒:

“仙者早已凋零,诸神尽数陨落,如今还端坐在九天之巔、装模作样的,只剩最后一个。”

芸司遥道:“谁?”

冥主顿了顿,咬出那个名字,带著刻骨恨意:“沧溟神。”

芸司遥:“沧、溟……”

冥主:“三界之內,再没有谁,比他更道貌岸然,更虚偽自私。他是天道的走狗,是镇压你我异类的枷锁,一切束缚,一切冷眼,皆由他而起。”

芸司遥静默片刻,似乎明白了他的话。

“想要……一切。”

“就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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