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四婶?
盛安和徐瑾年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即意识到来者绝对不怀好意。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阴阳怪气地男声:
“瑾年啊,今日这种大喜的日子,你怎能不邀请四叔四婶?是没把我们两个长辈放在眼里么?”
紧接著又是一道看似善解人意,实则话里藏针的女声: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的性子,他从小就独的很,住进城里后就与村里的书伯们关係疏远了,想来这次也是疏忽了,才忘记通知咱们。”
两口子一唱一和占领道德高地,在眾位宾客面前指责徐瑾年狂妄自大、不知礼数、不敬长辈,甚至是忘本。
宾客们神色各异,惊疑不定地看向盛安和徐瑾年。
只有谭振林兄妹和宋之航面带慍怒,很清楚门外说话的两个人是来闹事的。
门房小廝脸色一白,慌忙向夫妻俩解释:“大人、夫人,奴才没有放他们进来!”
盛安温声道:“不是你的错,你下去吧。”
门房小廝鬆了口气,赶紧行礼告退去守大门。
盛安吩咐红柳抱灼灼回后院,与徐瑾年一起走到来到前厅外面,面无表情地看著对面走过来的三个人。
並排走在前面的是徐老四和冯莲花,紧跟在二人身侧的是一个年轻貌美、身段婀娜的少女。
少女妆容精致,眼尾上翘,眼波流转间透著丝丝妖嬈;穿著一身单薄的粉色薄裙,露出瘦削的肩和胸口大片的肌肤。
胸前的高耸隨著她的步子上下起伏,比天边的日头还要晃人眼球。
这绝不是良家子该有的打扮。
少女一眼看到人群中最耀眼的男人,顿时眸光大亮不顾这么多人在场,冲徐瑾年拋了个媚眼。
“呵!”
盛安看穿两口子噁心的用意,直接气笑了。
徐老四和冯莲花已经走到近前,看著台阶上衣著气质大变样的夫妻俩,再看看这座宽敞的大宅子,他们心里的嫉妒之火,几乎要从眼睛里躥出来。
“瑾年、瑾年媳妇,你们堵在门口乾什么,难不成是不愿我们进去喝口热茶,瞧一瞧我那刚满月的侄孙女?”
见盛安和徐瑾年明显一副厌憎的模样,徐老四当即板起脸摆出长辈的架子:“瑾年,亏你饱读诗书,都不懂尊敬长辈!”
徐瑾年看著穿的人模狗样,依旧难掩骨子里恶劣的人,冷声吩咐李田:“这三个刁民擅闯私宅,还不快把他们打出去。”
李田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赶紧冲其他护院挥手:“都傻站著干什么,上!”
说罢,率先扑向徐老四。
徐老四万万没想到徐瑾年不按套路出牌,当著这么多宾客的面丝毫不顾及名声,二话不说就撵人。
不是,他们还有大招没出呢。
徐老四气急败坏,指著徐瑾年口不择言:
“你个天煞孤星,今日你敢撵我们出去,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冯莲花也跟著大声叫嚷:“我们是你长辈,是来道喜的,你这样赶我们出去,就不怕被人指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