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义侯府的地位摆在那里,能收到赏花宴帖子的夫人小姐,身份就不可能简单。
盛安带著灼灼出现在花园,就吸引了那些夫人小姐的视线,似是没想到她会带著这么小的孩子参加赏花宴。
人群中的谭晴柔笑著起身,一句话解开眾人的惊讶:“安安姐,把灼灼给我抱吧。”
说著,就从盛安怀里接过好奇张望的奶糰子,在她肉嘟嘟的脸上连亲两口:“乖灼灼,想不想姨姨呀?”
灼灼不语,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紧紧盯著她头上亮闪闪的步摇,小爪子蠢蠢欲动。
盛安一看,就知道胖闺女要干什么,一把握住她伸出一半的小爪子:“不可以哦。”
奶糰子扁了扁嘴,委屈巴巴地收回小手,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著步摇。
谭晴柔显然清楚小傢伙的喜好,笑著从丫鬟手里拿起一个小方盒:“来,这个是姨姨特意为你寻的,看看喜不喜欢。”
小方盒打开,是一只半透明的珠串,每个珠子大小均等。
在阳光的照射下,珠串熠熠生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瞬间摄住奶糰子的心神。
“哇啊!”
奶糰子的大眼睛噌的一下亮起来,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去够谭晴柔手上的珠串。
盛安分辨出珠串的材质,急忙出声阻止:“这琉璃珠串太贵重了,给灼灼不合適,你快收回去!”
放在现代,一串琉璃珠子不值钱,在这里却贵过黄金,单颗小木指头的珠子,就够普通人家富足的过上好几年。
“这是夫君特意交代我送的,安安姐不收我不好同夫君交代。”
谭晴柔不由分说地將琉璃珠串套在灼灼的手腕上,看著她兴奋地直拍小手,咧开嘴露出可爱的小乳牙,便忍不住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瓜:“灼灼真可爱!”
盛安的目光落在自家闺女身上,见她防贼似的死死攥住珠串,她哭笑不得地在她胖脸上捏了两下:“快谢谢你谭姨。”
奶糰子不会道谢,只撒娇般依偎在谭晴柔怀里,小肉脸贴在她的颈窝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珠串。
闻著小傢伙身上的奶香味,谭晴柔的心软成一摊水,抱著灼灼回到人群里,笑著同那些夫人小姐介绍盛安。
京城权贵云集,也有等级之分,存在人际壁垒。
今日赴宴的夫人小姐,盛安没有在之前参加的几场宴会上见过,眾人大多数对她很陌生。
被谭晴柔一介绍,知晓她是颇受景和帝看重的徐修撰的夫人,这些夫人小姐便纷纷冲她露出客气不失礼貌的笑容。
盛安大方的一一回礼,被谭晴柔安排坐在身边,与一眾跟她年纪相仿的夫人说话。
这些夫人家里也有年幼的孩子,见灼灼被谭晴柔抱在怀里半天,既不哭闹也不缠著盛安,小模样乖巧的不像话,便觉得十分稀罕,对她夸了又夸。
奶糰子会看人脸色,哪怕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也知道她们对自己没有恶意,便不吝嗇笑容冲每个夸她的人露出灿烂无害的笑脸。
小傢伙长得漂亮可爱,大家都被她的笑容萌化了,一个个向谭晴柔伸出手要抱一抱。
特別是几个只有儿子没有女儿的夫人,都想体验一下抱著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是什么感觉。
奶糰子也不认生,大大方方的伸出小胳膊由大家抱。
最后重新回到谭晴柔手里时,她上衣处的小兜兜里装满夫人们塞的见面礼,像金戒子,玉戒子,甚至还有从步摇上拆下来的各种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