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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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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兵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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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皇是神裔,是万世一系。而將军,不过是臣子。”天皇的目光扫过东条身后的军官们,“你们今天可以逼朕,但明天呢?十年后呢?一百年后呢?歷史会记住,是谁背叛了天皇,是谁把国家拖进了地狱。”

东条不为所动。

“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陛下。”他说,“如果我们打贏了,歷史会记住臣是救国英雄。如果我们打输了……反正都是死,怎么写都无所谓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但现在,请陛下选择。是体面地合作,还是……不那么体面地『被合作』。”

赤裸裸的威胁。

天皇看著东条,看著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恭敬有加、信誓旦旦要建立大东亚共x圈的臣子。

那时他多么意气风发,多么忠诚可靠。

现在,却像一头疯狗,要咬死一切阻止他的人,包括自己这个天皇。

“朕有的选吗?”天皇苦笑。

“没有。”东条说,“但至少,您可以选择如何配合。是主动发表声明,还是我们……替您发表。”

又是威胁。

天皇闭上眼睛。许久,缓缓睁开:

“朕可以任命你为首相。但『一亿玉碎』的动员令,朕不能发。那会把整个民族拖进地狱。”

“陛下!”东条厉声道,“现在已经在地狱了!如果不玉碎,就会坠入更深的地狱!大夏的条件您看到了——审判、赔款、割地、亡国!与其屈辱地死,不如壮烈地死!”

“你问过国民吗?”天皇突然提高声音,“那些正在挨饿的人,那些失去儿子的人,那些每天在自杀的人,他们想玉碎吗?他们只想活下去!哪怕屈辱地活!”

“活下去?”东条冷笑,“像狗一样活下去?像奴隶一样活下去?陛下,那不是活著,是慢性死亡!”

“但那至少是活著!”天皇也激动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活下来,就还有希望!这个民族延续了两千六百年,经歷了多少灾难,但都活下来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的祖先知道,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您寧愿跪著活,也不愿站著死?”

“如果跪著能活,那就跪著!”

天皇几乎是吼出来的,“朕是天皇,是神裔,但朕首先是个人!朕不想看到一亿国民死!不想看到这个国家变成废墟!不想看到大和民族从地球上消失!”

他站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

“东条卿,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家,为了天皇。但你现在做的,是在毁灭国家,是在逼迫天皇!如果你真的忠诚,就放下枪,停止这场闹剧!现在还来得及!”

东条盯著天皇,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被疯狂取代。

“来不及了,陛下。”他低声说,“从我们踏上大夏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来不及了。从我们在金陵……在重庆……在华北做的那些事起,就来不及了。

大夏不会放过我们,永远不会。投降是死,战斗也是死。那不如战斗,至少死得像个人。”

他转身,对身后的军官说:

“陛下累了,需要休息。带陛下下去。”

“东条!你敢!”

两名军官上前,抓住天皇的胳膊。

“放开陛下!”侍从们想阻拦,被枪托砸倒。

“东条英机!你这个逆臣!你会下地狱的!”

“臣已经在地狱了,陛下。”东条背对著他,声音冰冷,“而您,也要一起来。”

天皇被拖出凤凰间。挣扎,叫骂,但无济於事。

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最后的光。

东条站在空荡的大厅里,听著天皇的呼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首脑,”一个军官小心翼翼地问,“接下来……”

“按计划进行。”东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控制所有內阁成员,逮捕海军高层,占领广播电台和报社。天亮前,我要向全国发表讲话。”

“那些被捕的人怎么处理?”

东条沉默片刻。

“山本、杉山、永野、东乡……所有主和派高层,秘密关押。其他人,愿意合作的留用,不愿合作的……处理掉。”

“处理掉”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军官们都知道意味著什么。

“那国民……会支持我们吗?”

“会的。”东条走到窗前,望著东方渐渐泛白的天际,“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要么跟著我们玉碎,要么被大夏奴役。在恐惧和愤怒之间,人们会选择愤怒。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恐惧,全部转化成愤怒。”

他转身,看著眾人:

“诸君,记住这一刻。我们正在创造歷史。一百年后,一千年后,当人们提起今晚,他们会说:那是一群疯子,拉著整个国家跳进了火坑。或者会说:那是一群英雄,在绝望中选择了尊严。”

“你们想被怎么记住?”

军官们挺直腰板,眼中重新燃起狂热。

“英雄!”

“板载!”

东条点点头,但眼中没有笑意。

。。。

清晨六时,东京广播电台。

“全国同胞们,这里是东京广播电台。现在播报临时军政府第一號公告。”

播音员的声音在颤抖,但努力保持平静:

“昨夜,爱国军人发动兵諫,清除了通敌卖国的叛徒集团。前首相东条英机阁下已被推举为临时军政府首脑,全权负责战时领导。”

“根据临时军政府命令,现宣布:一、此前內阁通过的投降决议无效;二、全国进入战时紧急状態;三、实『一亿玉碎总动员,所有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国民,均有义务参加保卫祖国的战斗。”

“同胞们,国家已到生死存亡关头。但我们绝不屈服!寧可玉碎,不为瓦全!让我们拿起武器,与侵略者血战到底!神州不灭,皇国永存!”

广播重复播放。但东京的街道上,没有欢呼,没有响应。

只有死寂。

人们从收音机里听到公告,面无表情地关掉,然后继续寻找食物,或者等待死亡。

“玉碎?”一个老人喃喃道,“拿什么玉碎?我儿子已经死在菲律宾了,我自己饿得走不动路。玉碎?碎给谁看?”

“又是东条……”一个主妇苦笑,“他把国家害成这样还不够,还要拉所有人陪葬。”

“完了,全完了……”

绝望,比之前更深的绝望。

如果之前还有投降活命的希望,现在,连这希望都被掐灭了。

政变军队开始挨家挨户搜查,强征粮食,强征壮丁。反抗者当场枪决。

东京,这座曾经拥有七百万人口的大都市,现在变成了巨大的监狱。每个人都是囚犯,刽子手是自己人。

。。。

上午八时,世田谷区,临时军政府指挥部。

东条站在地图前,听取匯报。

“东京已基本控制,但抵抗依然存在。海军陆战队残部在江东区构筑了防线,宣称不承认军政府。”

“横须贺海军基地拒绝服从命令,舰队司令表示只听从天皇和合法政府的指挥。”

“大阪、名古屋、福冈等地驻军態度曖昧,既没有公开支持,也没有反对。”

“粮食库存只够维持三天,强征行动遭到激烈抵抗,已经有十七名士兵在衝突中死亡。”

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

但东条表情不变。

“命令,”他指著地图,“第一,调集炮兵,摧毁海军陆战队防线。不留活口。”

“第二,派特使去横须贺,告诉舰队司令,要么服从,要么他的家人会出『意外』。”

“第三,通电各地驻军,二十四小时內表明態度。逾期不响应者,视为叛军。”

“第四,粮食……”他顿了顿,“从今天起,实行特別配给制。军人、军属优先,其他人……自求多福。”

军官们面面相覷。

“首脑,这样会引起大规模暴动……”

“那就镇压。”东条冷冷地说,“枪不够就用刀,刀不够就用棍棒。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要么战斗,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残忍,但有效。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抵抗都会瓦解。

“还有,”东条补充,“准备一下,我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大夏驻东京领事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首脑,那里已经关闭半年了……”

“我知道。”东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但我要在那里,向大夏宣战。”

“宣战?可是我们已经在战爭状態……”

“是正式的、公开的宣战。用最传统的方式——递交宣战书。”东条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慄,“既然要玉碎,就要碎得轰轰烈烈。让全世界都看到,日本,不会跪下。即使死,也要站著死。”

军官们沉默了。他们知道这很疯狂,但到了这一步,疯狂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去准备吧。我要一份措辞最严厉的宣战书。告诉他们,日本將战斗到底,直到最后一人。如果大夏想要日本,就来拿——用一千万、两千万士兵的生命来换。”

他转身,望著窗外阴沉的天空:

“而我们,会在地狱门口,等著他们。”

。。。

上午十时,大夏驻东京领事馆。

这座三层西式建筑已经荒废多时,铁门紧锁,窗户破碎,院子里杂草丛生。

但在主楼前,一面大夏国旗依然在旗杆上飘扬——虽然已经破旧褪色,但还没有落下。

东条的车队停在门外。他下车,身后跟著八名卫兵,以及一名捧著木盒的军官。

木盒里,是宣战书。

“开门。”东条命令。

士兵用枪托砸开生锈的铁锁,推开铁门。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主楼的门虚掩著,东条推门进去。

里面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家具东倒西歪,墙上有弹孔——是半年前撤离时,日军士兵进来破坏的痕跡。

但东条的目光,落在墙上。

那里掛著一幅字,装裱精美,虽然蒙尘,但字跡依然清晰:

“虽百世,可也。”

落款是:王宠惠,民国三十一年春。

东条盯著这五个字,很久。

“百世……”他喃喃道,“你们真的打算记仇一百代吗?”

身后的军官不敢接话。

“可惜,你们没机会了。”东条突然大笑,笑声在空荡的楼里迴荡,“因为日本,不会活到一百年后了!我们会用整个民族的死亡,来终结这场恩怨!你们想復仇?去向死人復仇吧!”

他猛地转身,对捧木盒的军官说:

“打开!”

军官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卷用丝绸包裹的文书。

东条取出文书,展开。上面用汉字和日文並列写著宣战书,措辞激烈,充满挑衅。

“將此书,掛在这面墙上。”他指著那幅“虽百世,可也”的旁边,“让他们知道,日本的回答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军官上前,用图钉將宣战书钉在墙上。

两份文书並排掛著,一份是威胁,一份是回应。一份要记仇百世,一份要现在了断。

“走吧。”东条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但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回头,望著那面依然飘扬的大夏国旗。

“把那面旗,”他说,“烧了。”

士兵上前,想要降下国旗。但旗杆的滑轮锈死了,旗降不下来。

“那就把旗杆砍倒!”

士兵用军刀砍旗杆。但旗杆是实木的,很粗,砍了半天只砍出个缺口。

“废物!”东条拔出手枪,对著旗杆连开数枪。

子弹打在木头上,木屑纷飞。但旗杆依然矗立。

风吹过,破旧的国旗猎猎作响,仿佛在嘲笑。

东条的脸涨得通红。他举枪对准国旗,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撕裂布料,国旗上出现几个破洞,但没有落下。

反而在风中展开,破洞处透出天空的光,像一只只眼睛,冷冷地俯视著他们。

“烧了它!烧了这栋楼!”东条嘶吼。

士兵们浇上汽油,点燃。

火焰腾起,迅速吞噬了主楼。

浓烟滚滚,直衝云霄。

东条站在院门外,看著火焰中的领事馆,看著那面在火焰中依然飘扬的国旗。

“烧吧,烧吧……”他低声说,“把一切都烧掉。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段歷史……全都烧掉。然后,在灰烬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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