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寒渊的感觉像是末世防丧尸的。
应该是防要债人的。
不过门上照样写满了要债的红字。
寒渊只能抬手敲了敲门。
“咣、咣”。
一敲门，整扇门的铁片都在响。
但是並没有人来开门。
寒渊只能多敲几下。
“没钱！別敲了，你敲你妈棺材板呢？”
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声。
“我不是来要钱的。”
寒渊冲门里说道。
“不是来要钱的？那你是……”
“我姓寒。”
寒渊淡淡说道。
“是寒渊先生吗？”
“是。”
“您早说啊，等一下，我给您开门！”
门里的男人开始开门。
然后就是铁锁声铁链声，持续了好一会。
这扇门另一边的锁应该还不少。
终於等了一会，大门打开了。
一个叼著菸头的中年男人探头出来：
“寒总，进来说话唄。”
“行。”
寒渊走进大门。
中年男人的样子也看清楚了。
他留著长发，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很久，还穿著拖鞋。
这让本就觉得非常不靠谱的寒渊觉的更不靠谱了。
院子也不大，地上还是很普通的旧水泥地。
中年男人招呼寒渊穿过院子，来到一角的一处平房。
这就是他们的会客厅。
一个房间里两张旧沙发，一个茶几，一台带电视柜的旧电视机，就没了。
“您请坐，我给您泡茶。”
中年男人队长寒渊笑了笑，然后顺手拿起窗台上的茶叶罐打开。
“不好意思，这罐是菸灰，我再给您找找。”
中年男人对寒渊訕笑了一下，接著转头对窗外喊了一嗓子：
“小悦，给寒先生上点茶来！”
“知道了！”
外面的立刻响起一个年轻的女声回应。
寒渊皱了皱眉，直接抬起了手：
“不用了，直接说正事吧。”
“说，说，您先坐嘛。”
男人说道。
寒渊在沙发上坐下，虽然他非常想走，但是来都来了。
寒渊只能开口问道：
“你们公司之前有没有拍过什么电影？好让我……欣赏一下。”
“有、当然有。”
男人说著，就从电视柜里取出一大沓带盒子碟片：
“这些都是我们公司先前拍的电影，各种类型的我们都拍过一点的。”
寒渊看了看碟片盒子的外包装。
《看不见的主人》、《白帝城的最后一夜》、《肖申克的陷害》、《犯人修仙传》……
寒渊惊讶的发现，有几部电影他还真看过。
“这几部电影也是你们拍的？”
寒渊把《看不见的主人》《犯人修仙传》等四部电影的碟片挑了出来。
这几部电影，寒渊不仅看过，在他眼里甚至算得上佳作。
“当然是我们拍的，您看，这不写著吗？”
中年男人指了指碟片盒子上的出品方，上面还真是显影者製片公司。
寒渊立刻就有个疑问了。
他毫不客气地问了出来：
“明明拍出了不错的电影，为什么你们公司现在……”
寒渊转头看了看整个寒酸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