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不等他追问,兔耳少年便道:“之前我去禁地附近採茶,就遇到了几个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要不是我小心,说不定就被他们看见了。”
“除了那些怪人,还有其他人吗?”江澜循序渐进套著话。
“还有岩……”说到这,兔耳少年自觉失言,连忙摆摆手道,“具体的我也没看清,好了客官,您先喝著,有事再叫我。”
说完,兔耳少年便一溜烟跑走,去招呼其他客人。
江澜没出声留人,只是默默將灵识散开。
这城內人不少,消息也繁杂,说不定就能找到什么关於虚空魔族的蛛丝马跡。
可听了足足半个时辰,江澜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无奈之下,他只好起身离开。
但江澜也没有过於灰心,反正时间还长,慢慢探查便是了。
又在镇子上转了几圈,直到傍晚日落,江澜这才返回木屋。
推门而入的瞬间,他脚步微顿。
屋內有人。
气息很淡,几乎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若非他灵识敏锐,恐怕根本察觉不到。
江澜面色不变,反手关上门,看向屋內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江道友感知果然敏锐。”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角落响起。
一名灰袍老者身影缓缓走出,他面容有些苍老,但双目却是一片清明。
江澜能感受到,对方体內蕴藏的磅礴力量。
那力量,甚至比他还要强上一些,至少也是魔主三阶的层次。
江澜面色不变。
没动手,那就是没有恶意。
“阁下是?”江澜问道。
“老夫白玄,白凌的祖父。”老者缓缓开口,目光在江澜身上打量,“听辰儿说,你进了静思谷,见了凌儿?”
江澜心中微凛。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进静思谷的时候,他明明没有触动任何禁制才对。
不过知道对方的身份后,江澜就更不担心来者不善。
既然人家已经知道了,他乾脆也就不再隱藏,点点头道:
“是。”
白玄沉默片刻,轻嘆一声:“那孩子……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只说了一部分。”江澜道,“关於虚空魔族的事情。”
听到虚空魔族四个字,白玄眼中精光一闪。
“其实……凌儿的事,老夫已经察觉到些许端倪。”白玄道,“大长老一脉,近些年来动作频繁,暗中培养势力,打压异己,老夫本当是权力之爭,没想到……”
江澜眸光略微闪烁。
白玄知道的,好像也不少。
不过既然知道……
江澜有些好奇问道:“前辈既已察觉,为何不出面制止?”
“证据不足。”白玄摇头,“大长老在族中经营数百年,根深蒂固。若无確凿证据,贸然发难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引发內乱。”
江澜恍然。
没等江澜说话,白玄又道:
“我听凌儿提起过你,江小友,这趟浑水,你还是別蹚得好,回去吧。”
江澜笑了笑。
“老先生说笑了,我已经答应白凌帮他调查,哪儿有临阵脱逃的道理,这不是置我於不义吗?”
“你答应凌儿帮他调查?”
“是,他说若是能查到白岩和虚空魔族勾结的证据,便告诉您老,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