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远处夜空当中,两道流光激射而来。
白玄率先落地,白清则是跟在白玄后面。
白玄目光扫过地上二人,尤其是看见那黑袍使者时,眸中寒芒闪烁。
江澜能把这两人抓现行,確实是他意料之外的。
他本想著,能够录到些罪证,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江小友,辛苦你了。”白玄拱手,语气郑重道,“若非你及时出手,今日怕是要横生枝节,小清恐怕也会遭遇不测。”
江澜摇摇头道:“些许小事罢了。”
说著,他递出刚才录像的玉筒。
“东西都在这里面了,录的很清楚。”
白玄接过玉简,灵识沉入,面色渐渐凝重。
片刻后,他收回灵识,长长吐出一口气。
“果然如此……大长老一脉,竟真与虚空魔族勾结!”
虽然黑袍人就躺在地上,但白玄之前未必见过虚空魔族的人,自然不能確定。
这会儿看见玉筒的录像,他便能肯定了。
咬了咬牙,白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意,“开启祭坛,让他族降临,他们这是要將我白泽一族拽进万劫不復的境地!”
白清站在一旁,脸色发白:“爷爷,那我们现在……”
“事不宜迟。”白玄目光转向江澜,“江小友,可否劳烦你將这二人带去长老殿?有此玉简为证,加上这虚空魔族活口,老夫倒要看看,大长老还如何狡辩!”
江澜頷首道:“自然。”
白玄又看向白清,紧接著道:
“清儿,你去通知你二爷爷和四爷爷,请他们即刻前往长老殿。记住,莫要声张,只说是老夫有要事相商。”
“是!”白清应下,转身飞快离去。
白玄抬手一挥,一道白光將白岩与那黑袍使者包裹,悬空浮起。
他看向江澜,神色诚恳道:“江小友,此番恩情,白泽一族铭记於心。待此间事了,老夫定有重谢。”
“前辈言重了。”江澜语气平静,“既答应相助,自当有始有终。”
白玄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朝著族地中心飞去。
江澜紧隨其后。
片刻后,江澜跟隨白玄,来到族地中心长老会位置。
所谓的长老会,就是一座古朴恢弘的大殿。
此时,大殿內灯火通明。
等白玄和江澜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有四名老者坐在大殿两侧座位上。
江澜不认识,但他也不在乎。
帮忙归帮忙,但白泽族內部的事情,能不掺和,他还是不想掺和的。
见到二人进来,准確的说,是看见白玄身后的白岩时,其中一个长老猛地站起身。
“白玄,你这是何意?”那长老怒道,“深更半夜带外人闯入长老殿,还擒拿我孙儿白岩,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江澜听明白了,这说话的,应该就是大长老。
不过他依旧站在旁边,一副准备吃瓜看戏的打算。
白玄则是面不改色,向前一步,將之前江澜给他那枚玉简举起。
“大长老何必急於扣帽子。”他声音平淡,可停在某些人耳中,却犹如惊雷,“此玉简中,记录著白岩与这虚空魔族使者今夜在断空崖外的对话。诸位不妨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