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无声无息，我们只能在冰冷的经文中，去想像祂虚无縹緲的轮廓。”
她一边说著，一边抬头看向常黎，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可是您……”
她的呼吸充满了近乎於哽咽的激动。
“您是真实的，是清晰可见的。
这一切都在告诉我，我过去所信奉的，不过是镜水月。”
语气中充满了顺从。
这个动作，是她与过去信仰的彻底决裂，也是她向新神献上的投名状。
常黎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事实上，他没反应过来。
不是，姐们你干嘛？怎么突然就进入这环节了？
狂信徒的思维正常人永远无法理解。
梵蒂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她不再满足於言语，而是更为直接地表达著自己的忠诚。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梵律尽收眼底。
她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的雕塑。
身体还残留著方才的紧张感，那股陌生的无力感依旧在她的內心深处缓缓流淌。
她看著梵蒂，那个曾经与她平起平坐、同样高傲圣洁的同僚，此刻甚至可以说是欣喜。
屈辱、噁心、愤怒……各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但与此同时，一个她不敢承认、也无法抑制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著恐惧的，致命的好奇。
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能让一个荷光者，心甘情愿地拋弃光影之主，化身为虔诚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