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抱著小白在屋顶上轻跃而行,几个起落间便跃出了一段很远的距离。
因为没有人拦住去路的缘故,阿昭很快就看到了青云台的轮廓。
她內心微喜,內心嘀咕著,萧之言的比试应该还没有开始吧,如果开始的话,她希望还没有结束……咦?
小姑娘视线的余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街巷角落,瞥到了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
阿昭的脚步猛然剎住,扭头朝那道有些眼熟身影看过去。
小白被她的急剎嚇了一跳:“怎么了?”
它顺著小姑娘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了不远处街巷角落的身影,它挑了挑眉:“这不是萧之言吗?比试快要开始了,他怎么还在这里?那些人看起来不太友善啊。”
阿昭站在原地想了想,低头轻声对小白说道:“我们过去看看。”
小白:“行。”
阿昭抱著小白轻跃靠近,她刚落在离萧之言几人旁边的屋顶时,小姑娘和小白听到围著萧之言的其中一人喊道:
“我们说了,你要放弃这次比试,你听不懂吗?”
咦?阿昭和小白对视了一眼。
阿昭看著表情不善,围著萧之言的几人,脑海中闪过很多猜测:
比如,拦住萧之言的几人是萧之言下一次比试对手找来的人,故意在萧之言去参加比试的路上將其拦下,让他在比试之时无法及时到场,被裁判视为弃赛,对手直接获得胜利。
又比如,这几个人是萧之主对手的亲人派来的,让他没办法参加比试,让他的对手直接获胜。
不能怪小姑娘会这样想无它,毕竟她爹曾经问她是不是要帮她解决她所有的对手。
她只好猜测这个原因了。
不过,故意派人拦下对手的手段真卑鄙,阿昭內心的思绪千迴百转,鼓了鼓脸,低头看著被堵在偏僻街巷尽头死角的萧之言身上,看看他准备打算怎么解决。
小白低头注视著几人,暗暗撇了撇嘴,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多白眼狼?
“四师弟,”萧之言看著满脸囂张与不服的青年,语气颇为无奈:“我已经与你们解释过了,这次青云大会我不会弃权认输的。”
师弟?
阿昭听到萧之言对拦路之人的称呼吃了一惊,这几人是他的师弟?
“大师兄,”另一个脸色稍微温和的青年开口说道,“你身受重伤,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如果一直坚持带伤上场的话,容易留下隱患的,为了你的身体著想,不如,你这次就认输吧。”
萧之言看了看神色温和的青年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不,这次是我唯一一次有希望能拿到青云大会魁首之位的机会,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大师兄,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神色温和的青年苦口婆心地劝说著,“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不会再有机会了。”
“可即使你继续带伤强行参加,也不一定能拿到魁首啊。”
“是不一定,但我也要尝试,即使最后会输,最后会给身体留下隱患,我也要参加,”萧之言板著脸说道。
“大师兄……”神色温和的青年还想说些什么。
“二师兄,別跟他废话了,”旁边萧之言的四师弟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满地盯著萧之言放话道,“萧之言,我告诉你,你即使想参加也不能去参加。”
萧之言听到他直呼自己其名,表情没有太大的表情,语气非常平静地问道:“我为何不能参加。”
“因为我们把师门全部的灵石都押在黑市的赌局里,赌你在这一局会输,”萧之言的四师弟理气直壮地说道,“你也不想我们押的灵石全部输个精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