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来人不是玄祁、卫冕和龙姬,苏棠可能会粉饰太平。
但在这些信任的人面前,她决定摆烂!
因而,一推开门,三人就正好看到苏棠於屋中正襟危坐,神情没有丝毫做贼的心虚,反而好整以暇,似笑非笑。
开口吐了句,“巧啊。”
三人:……
玄祁,“苏圣雌怎么在这?”
卫冕,“墨琉璃!你和棠棠……胡闹!”
他当然不是吃醋看见苏棠和墨琉璃在一块儿,只觉得他们冒险来此,实在太胡闹了!
尤其苏棠还怀著崽崽,听说怀崽期母体更为脆弱。
没有修为的雌性抵抗力和感知力会变差,有修为的则是灵力明显减弱!
龙姬关注的盯著苏棠的肚子,眼底闪过不知名情绪,“是啊苏圣雌,你要来探望犯人怎么也该知会陛下一声,或者多让几个人陪著,正大光明的来,这般偷偷摸摸上山,万一出了什么事,岂不是再度叫人担忧?”
介於苏棠確实没理,偷感太重了,便低垂著眼没有反驳。
墨琉璃在一旁格外好笑。
敢情他们都以为苏棠来此会吃亏?
事实证明,没有她吃亏的,別人吃亏还差不多!
“你们先看看青鸞怎么样了再说吧。”墨琉璃好心提醒。
如此,三人才继续迈步进屋,绕到墨琉璃身后,好生打量了一番床上的青鸞。
有那么一瞬间,三人都处於懵逼状態。
好不容易回神,根本克制不住的好几个深呼吸。
最后玄祁走出来两步,满脸惊嘆,往床上指了指,“谁……谁干的?”
好傢伙,结巴都出来了!
墨琉璃眯眯笑的斜了一眼苏棠,“兽皇陛下以为还有谁?”
玄祁:……
虽然已经有七八分猜到了,但听到答案,还是忍不住內心两个字:臥槽!
“像!”玄祁大喝一声,“这下说你是音栩的人,我完全信了!”
毕竟和他的狠,几乎如出一辙。
基本上也都是常人干不出来的缺德手段。
苏棠微微一笑,“谢陛下夸奖。”
“她这样……会死吗?”龙姬脸上闪过霎那同情。
卫冕摇摇头,“应当死不了,双神阶加上神格,无异於传说中的不死金身,別说受点外伤,就是砍掉脑袋,也还有魂体可以暂时存活。”
魂体无法长时间暴露,所以一旦成为魂体了,要么是儘快找个合適的身体进行夺舍,要么就寄生在一些拥有领域空间的法宝內。
比如音栩,便是寄生在了自个儿的护心鳞空间中。
“厉害啊,这都不死。”玄祁瞪眼感嘆,但显然,他更好奇的,反而是苏棠为什么这般做。
不由追问,“苏圣雌,你和青鸞母神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