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带著护士走了。
何大清看著病床上的傻柱,悲从中来。
关於傻柱和许大茂不对付的事,他也从他的闺女口中知道了一些。
每次,傻柱出头打许大茂,都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挑拨的。
打完人后,傻柱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正义的事。
一个人怎么能够傻到这样呢?
然而,这一切,又何尝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果他当年不是跑去了保城,而是將他们两兄妹带在身边,何雨水又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傻柱又怎么会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轻易蛊惑,被耍得团团转呢?
一门心思接济贾家还不算,还充当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打手,弄得眾叛亲离。
这,都是他造的孽啊。
“傻柱……”
看著傻柱打满绷带的双腿,何大清这个滚刀肉也不禁红了眼眶。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啊。”
说到此处,何大清再也忍不住的老泪纵横。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擦乾了眼泪,悲痛的站起身来,想找大夫,儘快安排手术。
都已经烧炭化了,还怎么保得住了?
如果不当机立断,伤口感染,傻柱的另一条腿,说不定也保不住。
只是,他还没出病房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就走了进来。
“何大清,你也在这里?”
来人正是许富贵。
他在看到何大清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许大茂不是说何大清对傻柱失望之极,不再认他了吗?
何大清怎么来了?
他跟何大清认识多年了,知道何大清这个人极为难缠,看来这个事情麻烦了。
“许富贵……”
虽然十多年没见面了,何大清还是一眼就认出许富贵。
面容消瘦,满眼阴鷙,还是那副狠毒的样子。
顿时,何大清就火冒三丈。
许富贵的儿子把他儿子害成这样了,还敢来这里。
是来看笑话的吗?
“你来这里干什么?”
何大清没有好气的问道。
在没去保城前,他就跟许富贵不对付。
现在看到他,新仇旧恨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在医院里,他都恨不得上手揍这个老小子一顿。
“老何,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许富贵尷尬的挤出一丝笑容来。
“傻柱伤成这样了,我这个做叔的能不来看一下吗?
许富贵不说这个话还好,他一说这个话,听在何大清的耳朵里,就像是取笑一般,非常刺耳。
剎那间,何大清心头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
“你现在也看到了,我的儿子被你儿子害得要截肢了,你满意了?”
他红著眼眶,死死的盯著许富贵,怒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