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姚安恕抬脚把它踢飞。
可是已经周遭遍地都是虫子了。
“我们还有起码一炷香的时间,你好好享受!”首魔尊看著孤零零站在院子里那个女人,狞笑道。
姚安恕长嘆了一声,“果然该勤打扫院子的。”
吱吱吱叫声里,虫海蔓延而来。
也就在此时,锁已经坏了的院门被人一把推开。
少年提著半截剑踏入院子,他抬头看了看院中景象,笑著问道:“刚刚在门外听说有人要打扫院子,我有把子力气,还不要钱。”
姚安恕迴转过头,少年大步走来,他的脚下雷光肆虐,那些虫子顷刻捲曲发黑,不再动弹。
“你一直跟著我?”她问。
“你走的又不快。”吕藏锋挠了挠头。
“但我藏住了,而且你当时確实应当去了邻村。”姚安恕眉头皱了一下,她应该真的甩掉了对方才是!
她知道吕藏锋的手段,正法眼藏,他將响雷剑的剑尖藏在了自己的双心三愿菩提像手里,这是对敌人的藏,也是时刻定位她的位置!
可她把菩提像留在了寺庙,这也是她自认为能骗过吕藏锋的关键!
当时吕藏锋转身就跑去邻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应该能感受到姚安恕一直的位置就在寺庙里。
可为什么!这个人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吕藏锋只是訕笑,笑的姚安恕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在某一刻猛地鬆开,就像是一个绳结被突然拉开了。
此时吕藏锋已经走到了近前,她的眉头虽然鬆开了,但是她的嘴抿的很紧,忽地扬起手!
“啪!!”
一声脆响。
吕藏锋微微侧过脸,脸颊微红,姚安恕死死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这还是你第一次在我身上投注如此浓郁的情绪吧!”少年笑了一下。
“你疯了!”姚安恕的声音阴沉的要死。
因为她感受到了冒犯,感受到了自己都不敢轻易揭开的私人领域和秘密被他人踏足,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怒意和慌张!
吕藏锋微微侧头,“一道术法而已。”
。。。
村头的小庙里,吕藏锋伸手从那高大的双心三愿菩提像的一只手中卸下一截剑尖,隨后回过头看向身后一眾人。
“走吧。”他穿著农民常穿的汗衫,腰间还掛著抹布,他果然前不久真的在打扫这个小寺庙。
站在铁石身旁的姚望舒看著他手里半截的剑尖,好似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少年的眼睛。
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你是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