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大厅內顿时一片混乱,眾人连忙上前搀扶,呼喊声此起彼伏。
宛城的临时府邸內,曹操正一脸鬱闷地坐在案几前。
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烦躁。
攻打樊城屡屡受挫,让他不禁感到棘手。
就在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郭嘉。
曹操一看到郭嘉,连忙站起身,脸上的鬱闷散去不少,语气中带著关切还有一丝责备:“奉孝,不是让你回许昌好好休息么?你身体刚好些,怎么跑到宛城来了?”
郭嘉笑了笑,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道:“主公,属下听闻您在新野险些遇伏,之后攻打樊城又屡屡受阻,实在放心不下,便赶来了。”
“您看,我这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不碍事的。”
曹操无奈地嘆了口气,拉著郭嘉坐下,说起了新野之战的惊险:“这次新野之战,多亏了我女婿刘绣提前察觉了庞统的计谋,让子昂及时来报信,要不然,我恐怕已经中了埋伏,大败而归了。”
接著,他又说起了攻打樊城的困难:“那樊城虽不算特別坚固,但张飞和糜竺配合默契,一个勇猛善战,一个善於调度后勤,硬生生把樊城守得如同铜墙铁壁。”
“我派去几波人马进攻,都没能占到便宜。”
郭嘉闻言,也陷入了沉思,分析道:“主公所言极是,樊城地理位置重要,刘备又极为重视,派去的都是得力之人,硬攻確实不是上策。”
曹操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刘绣让子昂给我带话,说他很快就能拿下樊城。”
“虽然他没说具体用了什么办法,但我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了。”
郭嘉微微一笑:“刘公子智谋过人,既然他说能拿下樊城,必然有他的手段。”
“主公选择相信他,是明智之举。”
两人正说著,典韦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单膝跪地稟报:“主公!郭先生!大喜事!大公子曹昂已经拿下樊城,还生擒了张飞!大公子让属下前来请主公即刻前往樊城!”
“什么?!”曹操和郭嘉同时惊呼出声。
他们没想到,刘绣说的“很快”竟然这么快!
曹操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典韦,快说说,子昂是怎么拿下樊城的?具体情况如何?”
典韦挠了挠头,將从曹昂那里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大公子说,刘绣公子先是设计把张飞引出樊城,在半道设伏將其擒获。”
然后又用疑兵之计,让樊城守將糜竺误以为曹军大军压境,嚇得弃城而逃。”
“就这样,大公子带著两千多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樊城,还抓了张飞!”
听完典韦的讲述,曹操忍不住抚掌大笑:“好!不愧是我曹操的女婿!
“这计谋用得真是巧妙,以少胜多,还生擒了张飞,实在是太妙了!”
郭嘉也由衷地讚嘆道:“刘公子这份智谋,当真令人佩服。主公能得此相助,实乃天助啊!”
曹操心情大好,当即下令:“来人!备马!即刻前往樊城!”
曹操当即点齐大军,浩浩荡荡地朝著樊城进发。
一路上行军顺利,没过多久,樊城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刚到樊城外,曹昂已带著一眾樊城官员等候在那里。
官员们个个面带敬畏,恭敬地迎上前,而曹昂则快步走到曹操马前,躬身行礼:“父亲。”
曹操翻身下马,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连忙问道:“子昂,刘绣呢?这次拿下樊城,他立了大功,我得好好跟他说说话。”
曹昂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道:“父亲,您也知道姐夫的性子,他对官场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
“自从拿下樊城,他就一头扎进了刘记杂货铺的事情里,忙著选址、备货,说是要儘快把樊城的分店开起来。”
曹操闻言,不禁莞尔:“这个绣儿,还真是走到哪儿都不忘他的生意。”
他摆了摆手,“无妨,我自然清楚他的脾性。走,咱们去刘记杂货铺找他。”
“父亲,姐夫现在不在杂货铺。”曹昂连忙补充道,“刚才我让人去问了,伙计说姐夫带著鱼竿,去汉水河钓鱼了,只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哦?钓鱼去了?”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兴致,“也好,正好我也有些乏了,那咱们就也去钓钓鱼,权当歇歇脚。”
说罢,曹操便带著曹昂,只点了少量护卫,径直朝著汉水的方向走去。
汉水河岸边,杨柳依依,微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一行人沿著河岸缓缓而行,自光在岸边的身影上仔细搜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僻静的河湾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刘绣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旁放著一个鱼桶,手中握著鱼竿,神情悠閒地望著水面,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绣儿!”曹操远远地喊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刘绣闻声回头,看到曹操,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站起身拱手道:“岳父大人!”
两人见面,气氛显得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