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很愁。
她愁沈妄知道自己的想法。
以至於她在沈妄这么多次明里暗里的表白当中，一直都在逃避和含糊其辞。
度假山庄內。
季欢故作镇定的往回走，没搭理喋喋不休的沈妄。
山间清爽的夜风吹过季欢微微发烫的耳尖，行道树下的青石小径两侧埋著光线刚刚好的夜灯。
季欢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格外清脆，她甚至能感受到沈妄就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沈妄已经很习惯季欢不想搭理他的態度了，兀自逼逼赖赖。
“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沈妄自己说著说著，语气又变得有点阴阳怪气起来了：“陆景琰那种？他那样的其实我也可以装出来。”
季欢一句话都没说，沈妄倒是把自己给嗶嗶得阴暗嫉妒扭曲了。
“清纯可爱霸道威猛善良勇敢，你真的没有一款感兴趣的吗？”
季欢：“你敢装成这种傻逼样子来烦我，你就真给我死远点。”
沈妄难以掩饰欣喜：“原来你现在对我的態度还不算真的让我死远点？”
“……”
季欢顿住脚步，忍无可忍：“我真让你死远点你就会死远点吗？”
沈妄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家安安分分的养伤。
李书源知道他受伤了，都没邀请他出来玩。
但沈妄听说季欢要出来，还是屁顛屁顛跟过来了。
他要是会听季欢的话才有鬼了。
沈妄虽然神色还算得上低眉顺眼，但说出的话难掩欠揍：“我要是说实话你会打我吗？”
“……”
“要打的话可以放过打石膏这只手吗？”沈妄看著季欢被烦得想弄死他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还没长好，再打真废了。”
季欢对沈妄的纠缠很无力。
她对自己也很无力。
为什么不能下定决心放点难听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