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这傢伙从哪窜出来的,不会看路...啊!”
达克威尔嘴里的骂骂咧咧在看清楚刚刚差点和自己撞上的人是西瑞恩后戛然而止,隨后爆发出受惊的鸭子般的尖叫声。
西瑞恩:...
至於这反应吗,难道我是什么大反派?
在心里咕嘧了一句,他看向地上已经往后缩出一米远的达克威尔询问道:
“只有你一个人,你的老师呢?”
“杀人来,救命啊!”
达克威尔不管不顾,只一味地喊救命。
西瑞恩脸上写满了无语,但在看见朝这边小跑过来的穿黑白格制服的警员后,他选择了暂时迴避。
他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按住身后的窗台,一只手推向窗户玻璃,整个人一跃而起,伴隨著一圈圈盪开的幽蓝色涟漪消失不见。
地上的达克威尔姆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直到一位穿黑白格制服的警员小跑过来將他从地上扶起。
“这位先生,你没事吧?”
达克威尔语气唯唯诺诺地摇头:“没,没事..:”
西区,距离塔索克河畔只有两条街道距离的格林墓园中。
达克威尔那位文质彬彬的年轻老师正半蹲著身体和一位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的男孩交谈著。
男孩坐在轮椅,十岁出头的样子,虎头虎脑,满脸稚气,左边小腿的位置空空荡荡。
此刻,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中透出丝毫不逊色於成年人的成熟,紧皱著的眉头带著说不出的严肃。
“我知道了,我已经干扰了你那位学生的命运,他不会有危险。”
“至於追你们的那个傢伙,不用管他,他只是想见我。”
“想见你?”年轻男子有些疑惑,但小男孩没有给他开口询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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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拿到东西,现在就离开贝克兰德,离开鲁恩!”
“今天的事情明显是被刻意安排的巧合,那个不懂礼貌的傢伙肯定是请他背后的那位强大『观眾”出手了,我会扰乱贝克兰德的命运,让你儘量不被突发的意外拦住。”
“不过这肯定会引来乌洛琉斯,我必须在那条愚蠢的大蛇赶来前重启,截断相应的命运。”
“你远离鲁恩之后第一时间利用那件东西製造不和谐的命运,把大蛇的目光吸引过去。”
“我明白了,会长。”年轻男子朝面前的小男孩郑重点头,隨后转身飞奔著离开了墓园。
目送这位生命学派的成员离开之后,小男孩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左小腿长嘆了口气:
“为什么都要针对我,我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啊~”
“真是个不礼貌的傢伙,还有亚当,竟然由著他胡闹!”
嘟了两句,小男孩突然抬头,看向头顶雾霾笼罩的阴沉天空,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突然变得一片银白。
仔细看去,那片银白是由无数细小的,纹各不相同的转轮密集簇拥而成,
在他身前,一条虚幻的,看不见起始,也看不见终点的水银色长河悄然浮现了出来。
这是记录了所有事物命运的长河!
他伸手在面前的空气中轻轻搅动了一下,水银色长河后半段分裂出的无数支流瞬间出现了混乱。
他拨乱了贝克兰德未来一段时间的命运!
做完这些,他深深地嘆了口气,看向墓园大门的方向:
“你来晚了。”
刚从皇后区赶来的西瑞恩::::
他没有靠近,隔著一段距离隔空问道:“你为什么这么不想见我?”
小男孩脸色苍白,稚气又严肃地看向他道:
“命运告诉我,见到你之后我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命运很不喜欢你,我也是!”
“但被污染的概率之骰並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