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他感觉到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若有所思地侧头,看见一位正笑意盈盈地朝自己走来的美丽女郎。
她穿著一身繁复的镶嵌细钻的碧蓝色长裙,身上戴著亮晶晶的手串,项炼,耳环和头饰。
金髮捲曲著垂下,蓝色眼眸比宝石更加晶莹,下巴精致小巧,红唇润泽有光,美丽动人,像是杂誌上的珠宝模特从画中走了出来。
她提著裙摆,迈著缓慢而优雅的步伐走近:“这位英俊的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一会和我共进午餐?”
托拜厄斯没有任何情慾的直白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一位魔女?”
对面女士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后她大方地点头道:“没错,你似乎对魔女很了解,有兴趣和我一起体验一场真正的欢愉吗?”
“我很少这么主动的邀请別人,你还是第一个。”
托拜厄斯平静地看著她,隨口问道:“魔女教派的成员?”
话语间,他身上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魅力,让人发自內心的想要追隨和效忠的魅力,还有让对方对他身体的渴望和爱慕。
在碧蓝长裙女郎的眼中,托拜厄斯的身影突然变得高大,气质变得威严,充满让人难以抵抗的魅力。
她的身、心、灵都想要臣服在对方脚下。
“不...你....”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身体在发烫,身体酸软无力,仿佛连续好几场欢愉之后的疲惫。
她想要逃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想要呼救,张嘴发出的却是的邀请:“我的房间在302,先生,你愿意和送我回房间吗?”
托拜厄斯微微頷首后,她面带微笑地转身,往船舱走去。
托拜厄斯无视了周围或艷羡,或嫉妒的自光,低垂著眼眸,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一等舱的餐厅中,推脱了布兰奇一家的再三邀请后,西瑞恩迈步走向了克莱恩和达尼兹所在的餐桌。
没等他开口,达尼兹就主动帮他拉过一张椅子,並邀请他坐下。
“既然大家都认识,不如坐下一起用餐?”
说话间,他还不断朝西瑞恩投来求助的自光。
默然了半秒,他侧头看向克莱恩:“你虐待他了?”
“6
“”
不要用这种会让人误解我和他之间关係的词语。
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之后,他冷冷地说道:“他是人质。”
“奥~”西瑞恩点了点头,看向然后达尼兹道:“你真给黄金梦想號”丟脸。”
达尼兹:.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序列越高越不正常?
无视了达尼兹精彩的脸色,他看向克莱恩,提起了关於阿兹克的话题:“你似乎能联繫到那位死亡执政官”,我这段时间刚好认识了一位曾经拜朗帝国的军团长,他们曾经认识,或许可以帮祂找回一些记忆。”
克莱恩再也维持不住格尔曼·斯帕罗的高冷,连忙问道:“真的?他在哪?”
“他这几天都在船上,你隨时可以联繫那位来找他。”
“好。”
一旁的达尼兹表情茫然地看著这一幕。
...死亡执政者?我记得船长好像说过,这指的是南大陆拜朗帝国时期的那位执政官,据说是死神后裔。
祂?难道那位死亡执政官是一位天使?
好像有点道理,如果不是天使,怎么可能从第四纪的拜朗帝国活到现在。
格尔曼·斯帕罗竟然和这样一位大人物认识,还能联繫到对方?!
也可能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吹牛,那可是从第四纪活下来的天使和军团长,这是隨隨便便就能认识的吗?
“嗯?你们都看著我做什么?”
西瑞恩收回目光,一边招呼侍者,一边说道:“你把心里的想法都写在脸上,还有眼神里了。
“7
达尼兹乾笑著揉了揉脸颊,转移话题道:“嘿,白玛瑙號今天的伙食真不错,比啤酒、罐头和醃肉换著吃的那些船好多了。”
“唉~,你一直盯著窗户看什么?你都在海上这么久了还没有看腻吗?”
“有海盗船过来了。”西瑞恩平静打断了他的话。
达尼兹脸上的表情一僵,訕地看向克莱恩:“和我无关啊,我们“黄金梦想號”追求的是海上的宝藏,而不是打劫客船。”
“你这位朋友可以作证,他可是登上过我们“黄金梦想號”的。”
西瑞恩点了点头:“这点我做证,但我保证不了他们接不接私活。”
“你...”达尼兹瞪大了眼睛,不满道:“我们船上都是接受过教育的文明人,是追求梦想的宝藏猎人。”
“敢在私底下做这种事情,会被船长赶下船的。”
一旁的克莱恩在心里无声的摇头...怎么感觉“冰山中將”的“黄金梦想號”总是在刷新我对海盗的认知?
与此同时,一位船员大步流星地跑了进来,冲向艾尔兰所在的餐桌。
“船长,有海盗船!”
餐厅里的大部分乘客都听见了他的声音,顿时惊疑连连,都没有心思用餐了。
了解完情况之后的船长艾尔兰第一时间发言稳定了餐厅里乘客们的情绪,又让船员组织著乘客回到房间,他自己则回到了船长室。
已经起身的达尼兹看著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的西瑞恩,好奇问道:“你不走吗?还是准备出手帮他们解决海盗?”
西瑞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对面的海盗船沉了,你有办法把战利品捞起来吗?”
达尼兹想也没想地说道:“你可以让艾尔兰帮忙打捞,他肯定不敢拒绝你。”
“虽然是客轮,但船上渔网,救生艇这些肯定是有的,只要速度快,应该能捞上来不少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