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气息是……白鱼!”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这股带著烈焰爆裂的气息,而且还没有丝毫灵气波动,老子化成灰都不会忘记!”
“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还敢来赤霄城,老子一定弄死他!”
“不对,这小子在突破,现在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距离白鱼小院不远处的街道上。
正拄著拐棍,浑身绑著破碎布条,遍布血污的人影先是一顿。
隨后口中不断发出刺耳难听的咒骂。
眼中冒出仇恨的光芒。
那副宛若厉鬼般的模样,让周围不少行人纷纷远离,生怕被这精神病波及到。
“哦?金大师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还有,你刚刚说谁要化成灰?”
清脆的女童音响起,透著几分天然呆和疑惑,让金人凤身子一僵。
这傢伙怎么在这儿?
金人凤僵硬的扭头,绑著血污布条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
只见身后站著一女童。
青色雕小袄,繫著雪白围脖,白瓷般的小脸肉嘟嘟,好似可爱熊宝宝。
女童大眼咕嚕转动,凑近打量,然后忍不住捏住鼻子后退几步:
“唔,好臭啊,好像发酵了好几年的茅坑……咳咳。”
看到金人凤脸色僵硬,东方秦兰乾咳一声,转移话题,只是身子还是下意识地远离了一些。
“还真是金大师弟,人家之前差点儿没认出来呢。”
“你这是去哪儿整容了?怎么变成瘸子了?”
上下打量了几眼金人凤插在腋下的破木棍,东方秦兰还是没忍住嘴。
没办法,不知为何,天生就很厌恶这个金人凤。
就好像两人天生命里犯冲一样,她姐姐也一样,只不过涵养好,不说而已。
“师妹说笑,为兄不过是剷除妖族的时候受了些伤而已。”
“现在还有急事要处理,先行一步。”
“师妹记得不要告诉师父,免得让他老人家担心。”
金人凤嘴角抽搐,虽然知道这个小师妹不待见自己。
但这嘴臭的程度,还是超出了预料。
再待下去,他怕忍不住对东方秦兰动手。
连忙给东方秦兰买了根葫芦忽悠。
拐棍儿在地面轻轻一点,“砰”的一声,烟尘炸起,后者在眾人的惊呼中。
宛若大鹏展翅,横掠百丈距离,消失在街道尽头。
“嗯嗯!放心吧,打死我也不说。”东方秦兰咬了口葫芦,眯起眼点头。
见金人凤走远,眼神闪动,小脑袋飞速转动:
“鬼鬼祟祟,还一身的伤,那上面可是丝毫妖力都没有,哪儿来的除妖?”
“就连神火都用光了,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大眼越发明亮,东方秦兰嘴角笑容变得不怀好意:
“爹爹,姐姐,金大师弟叛变了!”
……
院落之外是凛凛寒风,而院落之內却好似化作巨大的火炉。
白鱼身上的那口大锅早已消失不见。
整个人近乎光洁的扎根大地之上,身子有节奏地律动著,伴隨著拳风压制空气发出的爆裂声。
猩红罡气化龙,在周身盘旋环绕,將他映衬得恍若天神下凡,威风凛凛。
每一次挥拳,体內血管之中岩浆般的气血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