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被陆诗玲得寸进尺的登门槛操作搞得有些无语,但也只能接受。
属於是被陆诗玲狠狠的拿捏住了。
嘱咐陆诗玲小心一点,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要立刻呼救后,赵凡又回到了溪边。
挽起裤腿,他走到溪流中央。
这条小溪还算清澈,除了一些浮萍外,偶尔也確实可以见到有鱼游过。
他拔出伊莎贝尔送的长剑开始叉鱼。
不管是捕鱼还是荒野生存,赵凡都不是第一次做了。和云依一起逃亡的时候,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但现在想到自己千年武术经验,居然还用在这种地方,他又嘆了口气。
看见有鱼游过,他故意瞄准鱼的下方,没中。
然后他用剑身往鱼身上一拍。
水过后,鱼就翻著肚皮浮到了水面上。
手腕一翻,鱼就被挑飞到岸边。
这种小溪里现在只有些小鱼,如果真的用剑去叉,怕是只能得到两份半条鱼。
考虑到条件有限,陆诗玲估计也就是体验一下野炊的乐趣,尝个味道,赵凡没有抓太多鱼。
甩掉剑身上的水滴后,他就收剑入鞘。希望伊莎贝尔不要介意,毕竟这个时候他手边就这把剑比较合適了。
回到溪边,赵凡看著石子上摆放整齐的六条鱼,每只只有巴掌大小。
他蹲下,拔出陆诗玲送的匕首,开始给鱼开膛破肚,清除內臟和鱼鳞。
最后,他拔了几根野草,將鱼串著提起来,走回了餐布旁。
这时,陆诗玲还没回来,赵凡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赵凡有些疑惑,找些枯枝需要这么久吗?
也没听见陆诗玲的呼救声,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他朝著陆诗玲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路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陆诗玲走过时折断的树枝和踩倒的野草。
终於,在一株还在摇动的灌木后,赵凡看到了蹲起来隱藏著的陆诗玲。
“嘘!”
看到赵凡突然出现在背后,陆诗玲被惊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平静下来,將食指竖在嘴前,示意赵凡噤声。
她又指了指灌木的前面,那里有一只野兔正在吃草。
看得出来,陆诗玲是想捉住那只兔子加餐。
但是赵凡看了眼她的身边,连一根木棍都没有。她是准备徒手擒拿野兔吗?
而且,她不是来找柴的吗?该不会一直在捉兔子吧?
她一直捉不到野兔也是有原因的。毕竟生活在野外的野兔,不会逃命的早就进別的动物肚子里了。
就在陆诗玲被嚇到的时候,灌木被她带动,晃了起来。野兔发觉不对劲,也站直了身子,警惕的看了过来。
虽然没有发现灌木后的陆诗玲,但是它还是觉得不安全,开始缓慢的远离这里。
陆诗玲看到野兔越走越远,也急了起来。
她跳出灌木,向野兔衝去。
很显然,她也跑不过野兔。在树林里,兔子左突右冲,马上就要离开她的视线,彻底把她甩掉了。
“赵...”
她正准备让赵凡一起抓兔子,就看见野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石子撞到了一样,向前滑倒,然后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诗玲並没有上前去抓兔子,她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赵凡身上。
她跑到赵凡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摇晃了起来。
“我要学这个。”
赵凡也装做不堪其扰的样子,跟著一起左右摇晃,但嘴上还是说:
“我和你说过啦,我的功法不適合你。你可以回去问一下云依,或许她愿意教你。”
陆诗玲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梦中的事太多了,她早就忘了这些事。
“云依要是不教我怎么办?”
“那你去求她啊,问我干嘛?”
赵凡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只能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