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在柜檯卖包,后来跟我在一起了,我就让她进了管理层,负责一些事务。”
“但她只是陪著玩玩,图个新鲜感,我对她没动过真心。”
“你跟她不一样——不能和你结婚,是我这辈子的遗憾;我大半的心思,早就放在你身上了。”
这种甜言蜜语,江阳说起来可谓是信手拈来,一套接著一套,既不重复、不卡顿,还脸不红心不跳!
王胜男哪里经得起这般哄骗?
一听江阳不仅承认了那个人的存在,还清楚明白地表达著对自己的心意,立马就把这事儿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没过一会儿,她又想起裴音——
江阳为什么偏偏带裴音去mishil呢?
难道……他对裴音也有意思?
这一瞬间,王胜男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里咬著的苹果也忘了咀嚼,想说又不敢说,眼神游移不定,心里反覆琢磨著:这话,到底要不要问出口呢?
王胜男吃完手里的包子,擦了擦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道:
“阳阳,你昨天为啥带裴音去那个地方呀?”
“平常她见著你都躲得远远的,你们俩八竿子都打不著,怎么就凑到一块儿去了呢?”
江阳早就瞧见她刚才摆弄筷子、咬嘴唇,一脸纠结的模样——心里藏著事,根本就瞒不住。果不其然,她不是吃王漫妮的醋,而是对裴音酸溜溜的。
有时候,女人的嗅觉比狗还灵敏,谁会挡自己的路、谁在抢自己的“食”,一嗅一个准。
楼上这会儿安静了,没再传来砸地板的声响。江阳咧嘴一笑:“玉儿,来,到床上来坐好,我慢慢跟你说。”
王胜男其实早就盼著他这句话了。
刚才被硬生生打断,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后来又一通猛吃,这会儿浑身是劲,骨头缝里都痒痒的,就想活动,就想折腾,就想被紧紧按住。
她没出声,只是从鼻腔里“嗯”地轻轻哼了一下,人就蹭蹭地爬上了床。
楼上的裴音,前一秒还在阳台叉著腰得意地想:“哼,我一出声,楼下立马就安静了!”
下一秒却又听到隔壁传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动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呸!不知羞耻!”
“江阳这个混蛋,才几天时间,就把胜男变成这样了?!”
她眉头紧皱,眼底怒火直冒:“不行!不能让她再这么糊涂下去!”
话一说完,人就阳出门,三步並作两步地阳下了楼。
而江阳这会儿也不再隱瞒。
该说的,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是怎么盯上裴音的、图的是什么、又打算怎么做,一点都没含糊。
该做的,同样一样不少——把人紧紧揉在怀里,翻来覆去,让王胜男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咚!咚!咚!”
“砰!砰!砰!”
敲门声又响又用力,震得门框都直颤抖:
“胜男!开门!”
“你还惦记著老林吗?要是心里还念著这个家,就给我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