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娄玄毅这么一说,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此事事关重大,务必儘快查出幕后之人。”
若是这批兵器要运到他国。
那后果不敢想。
也不知谁竟包藏这种祸心。
务必要及早查出来。
以绝后患。
“是,微臣遵旨。”娄玄毅点头。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须得儘快查出幕后之人。
“嗯。”皇上点头。
接下来就开始议论朝政。
但眾人心里做不到像以往那样平静了。
毕竟这两件大事太过惊人。
每一件都是抄家灭九族的大罪。
也不知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下朝堂,就三三两两的议论了起来。
“赶紧处理乾净了。”
太子看向了庄御史。
时间紧迫,得赶紧把事情处理乾净了。
若一旦查到他们头上。
那后果不敢想。
“是。”庄御史答应一声。
就步履匆匆地走了。
得在娄玄毅调查之前处理乾净。
要不然他们谁也別想活。
见世子出来,阿奴来到跟前。
“世子,南方被水泡了吗?”
昨儿个世子就担心这事儿。
也不晓得咋样了。
“回去再说。”娄玄毅沉著脸。
又过了阿奴,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
“……”阿奴。
坏了!南方一定是被水泡了。
要不然世子的脸不能拉这么长。
这下也不问了。
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一上马车,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南方到底被没被水泡了啊?”
“南方三省遭了水患,数十万百姓受灾。”
“啊?皇上不是给钱修堤坝了吗?
那咋又被泡了呢?”
“那些钱应该被人私吞了。”
娄玄毅咬著后槽牙。
拳头更是握得紧紧的。
当初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说服皇上拨款修筑堤坝。
结果依旧没能阻挡百姓们遭灾。
那些银子一定被人私吞了。
一想起那么多百姓房屋被泡,良田被淹。
心里就气的不行。
这让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
“谁那么缺德呀?”
连老百姓的生死钱也占。
真是缺大德了。
瞧著世子气的脸色那么难看。
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世子,虽说这事儿是挺气人的。
但你也別太生气了。
万一气出病来,咱自己遭罪。
再说这毕竟不是咱自己家的事。
你別太寻思了。
要不然上火,鼻子又该出血了。”
世子就是太实心眼子。
这毕竟是公家的事。
上那么大火干啥!
要不然鼻子又该流鼻血了。
娄玄毅这会儿心里气得不行。
可听阿奴这么一说。
一下子就被逗乐了。
“你才流鼻血呢?”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哪次他流鼻血,不是她给伤的。
还往別处赖呢。
见世子乐了,阿奴也跟著咧著嘴笑。
“这不就对了吗?嘿嘿嘿……
不是咱自家的事,你別太死心眼子了。”
“那若是都像你说的那样。
所有人做事都敷衍了事的话。
那这朝廷岂不是要乱了。”
“我没说敷衍呢!我就是让你別那么太死心眼子。
別啥事儿都跟自己家事儿似的。
办不成就上火。
一上火鼻子还流血。
气出病了谁能替你呀!
差不多就行了唄!”
世子瞅著挺聪明的。
可一钻起牛角尖,比谁都死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