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厕所大气出奇蹟的时候,枕边人也在病床上极力回应著別人。
病房內没了易中海这个碍事的男主人,李小兵十八般武艺得以尽数施展,谭金花此时就像个玩物般任由李小兵摆弄来摆弄去。
没了自家男人在,谭金花胆子也变大了些,不用再去死咬被子,压抑的情绪得以稍稍释放,很快病房內传出谭金花小声的抽泣。
哭了!
李小兵珍惜每分每秒,像头蛮牛般疯狂。
谭金花哪经歷过这个,三十七年人生头一遭!
原来这种事情是这种感受,之前那就是隔靴搔痒。
这能不哭么!
“婶子,是不是我做的哪不好?!”
“不......不是,你,很好......我这是高兴!”谭金花伸手扳住李小兵,示意珍惜时间。
然而对李小兵这个年轻小伙来说,二十分钟终究还是少了,二人一直持续了將近半个小时才停歇。
谭金花拖著疲惫的身子离开病房,扫了眼走廊上的掛钟,忍不住加快脚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来到厕所门前,谭金花靠在墙壁上先是回味方才的激情,隨后摸了摸脸蛋,调整好情绪,这才小声朝里边开口。
很快,易中海被搀扶出来。
“我在里边腿都蹲麻了,你是不是睡著了。”
易中海嘴上说著让媳妇回去眯会,可本意是让她回去躺著歇会,没让真睡呀,这要是一觉睡到早上,难不成他还要在厕所蹲一宿?!
听著易中海略带埋怨的声音,谭金花心中一阵噁心,隨后陡然升起报復过后的快感。
当然,快感可不止来自报復。
还来自那辆五百多匹的暴躁四驱。
“太困了,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
看著谭金花精神萎靡的模样,易中海没再说什么,毕竟他办了对不起媳妇的事,媳妇还能在医院伺候已经很大度,这时候也不能再苛责其他。
回到病房,伺候易中海睡下,谭金花回到门边的床铺盖上被子,脑子里满是被李小兵抱在怀里的温暖。
然而她知道这种关係不能维持太久,毕竟李小兵还年轻,年轻就意味著衝动,对秘密的保守性弱,一定要找个时间商量这段关係的截止。
可今天李小兵给她带来的感受太强烈,甚至把她都弄哭了。
谭金花內心很挣扎,那感觉太好,她不舍的放手,但意识又告诉她这是在玩火。
至於和易中海离婚是不可能的,谭金花也没想过,她已经这个年纪了,和易中海结婚后也没工作过,离了对方便没了经济来源,而且这年头、这年纪再找下家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