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想到王耀文的克制,她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这事能怪自家男人么,说到底还不是她们姐妹两个本事不到位、身体不爭气,餵不饱男人!
暗暗嘆口气,只要能让她的耀文哥尽兴,她做出一些牺牲又能算得了什么。
王耀文、老胡、许大茂一路上说说笑笑回到大院。
许大茂说了,他爹这次去的是个富裕地儿,放电影回来肯定能带回不少山货,没准还能有老母鸡什么的,到时候请老胡和王耀文去他家喝点。
三人刚进院便听见前院咕咚咕咚的声响,打眼一瞧,嚯,阎埠贵一张小脸上沾的满是黑面,那倖存的一片眼镜片已经糊上了一半。
“呦呵,老阎你这是做煤球吶!”
老胡没著急去倒坐房,而是把自行车停在通往倒坐房的道上,隨后和王耀文、许大茂来到前院看阎埠贵做煤球。
许大茂鼻孔哼哧一声没说话,这院里每年临近过冬也有其他住户买回来煤末子和黄土自己费劲巴力製作煤球,可也没见谁跟阎埠贵似的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不过大部分住户还是选择直接购买现成製作好的,多花几个钱图个省心省事。
至於让阎埠贵买现成的,还是算了吧,他可省不得多掏那几毛。
那钱够他买不少咸菜疙瘩,回来用尺子量著切成毫米粗细一根,够他们家吃上整个冬天。
阎埠贵用袖子在脸上蹭著:“呦呵,下班啦,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自己做用著也放心不是么。”
老胡点点头,摸出烟递给阎埠贵,示意对方歇会:“那倒是,我那边用的不多,打算买点现成的,老阎吶,咱这买煤球应该去哪?”
“就在附近方砖厂胡同那边,那边胡同口有煤厂,不过老胡你想买最好早点去,现在买的人多,去晚了就得排队等。”阎埠贵笑呵呵接过烟嘱咐道。
“成,明礼拜天,我一大早就过去瞅瞅。”
老胡琢磨著自己用的不多,雇辆车不划算,隨即看向王耀文,“你那边还补点不,別到时候冬天没过去,煤不够用。”
王耀文家到是还有不少,但他家用的多呀,秦家姐妹俩整天在家,他可不捨得两个宝贝冻著,关键是晚上姐妹俩在王耀文的要求下很少穿衣服睡。
隨即点头:“那成,明一早我跟你一块去。”
“那我也跟过去看看,不过我家还有点,我爸不在,我也不知道缺多少,就先少来点。”许大茂赶紧跟上话,打算一起买回来,人多了一块雇个驴车平摊下来也能少花钱不是。
“呦呵,阎老师这是倒煤呢?”
傻柱和刘海忠从垂花门走了进来,见阎埠贵做煤球,傻柱立马笑呵呵上来打招呼。
阎埠贵小脸本来就黑,这下更是没个好脸:“傻柱你要是没话就甭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唉,大伙可都听见了,阎埠贵身为老师,竟然出口成脏,这样的人怎么能教育好学生......”
“嘚嘚,我收回来还不行么。”
阎埠贵气呼呼就差拿铁锹拍傻柱了,心道何大清临走前怎么没掐死这个王八犊子,说话办事及不上他老子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