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在第一次冒头便计算好自己所处位置与贾家的距离。
二哥刘光天提出的任务是打碎贾家窗户玻璃没错,可並没有指定打哪块。也就是说那么一大片任何一块都可以成为他的目標,或者说这一大扇窗户隨便打哪个都行。
目標这么辽阔,一旦距离不是问题,接下来可就太简单了。
在心中计划一番后,刘光福双脚叉住从旁边拖来的树杈,猛地再次冒头。
手持弹弓横向瞄准,隨著“嗖”的一声石子射出,刘光福一秒钟都没有耽搁,跳下来扛起大树杈子便往回跑。
途中听到“砰”的声响,刘光福傲娇地挥了挥小拳头。
他对自己的技术就是这么自信,这一弹弓下去最少四块,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二哥刘光天给的太多了,五分钱才一块玻璃,看不起谁呢,剩下三块算赠送!
原路返回,刘光福把树杈摆放好、弹弓塞进裤襠,再次开始翻墙,兴许是有些得意忘形,这次失误了,一个没踩好从墙头上栽了下去,还是脑袋朝下。
“我的娘嘞......”
“呜呜......”
刘光福瘫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掺杂著血水的唾沫,隨后用手一扒拉,从中捡出一颗门牙。看清后忍不住小脸一耷拉就要哭出声,尼玛,这买卖算是亏大发了,五分钱换走一颗门牙!
等等,刘光福慌了,自己这腿怎么好像不听使唤了,还有点被针扎似的疼呢......
... ...
中院这边自从贾张氏被张媒婆拽著进了屋,院里大伙再次热闹起来。
话题无非是刚刚贾张氏撂下的那两句话、玻璃被天降石子打碎,以及今天贾东旭相亲的最终结果。
“还得是贾张氏呀,真是长见识了,原来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小子还有这种死法,被茅坑的大粪溺死。哎呦妈呀,不行了,想想就味儿,这到了地府还不被那勾魂的小鬼打出屎来......”
“谁说不是呢,咱们骂人都不会,更骂不到点上,跟贾张氏一比也太斯文了,瞅瞅人家这小词,多新鲜!”
“唉,我说她周婶子,咱们这聊大粪呢,你怎么还说上新鲜了,马上就是晚饭点,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那就別吃,还省粮食呢。对了,你们说这玻璃到底是谁砸的,没见著人呀,不会真像易中海说的是街道上孩子隨便扔的石子吧,看来贾家缺德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降下来天罚嘍!”
“什么天罚,依我看就是不想让贾东旭跟那姑娘成,这就是老天的旨意。”
“嘘,可別乱说,你们那是宣扬封建迷信,小心被人举报抓起来,依我看这石子肯定是有人故意砸的,不然就让刘光天、阎解成他俩溺死在茅坑里。”
一句话出口,旁边的大伙都笑了。
这两小子招谁惹谁了,大伙就这么盼著他们栽进茅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