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刘光天进来差点摸出弹弓射他一標:“哎呦我的妈呀,老胡大爷轻点呀,我是不是要死了,疼死我啦......”
刘光天站在一边小脸煞白,不过即便这样还不忘给弟弟使眼色。
那意思像是在说,『好兄弟忍住呀,没啥大事,千万別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呀!』
刘光福不傻,这时候肯定不会说,不然病好了也得挨打,毕竟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怎么受的伤,那之后贾家的玻璃钱可就得他家赔。
“赶紧找个板车送孩子去医院吧,腿骨折了,胸口也断了两根肋骨。”
老胡检查一番后,给出答案,“別的地方没什么事,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別耽搁,赶紧去医院,不然怕腹腔出血。”
听到老胡说没有生命危险,刘海忠两口子长出一口气,隨后后边的话又让两口子把心提了起来。
“啪!!!”
老刘同志挥手一巴掌拍在刘光天后脑勺:“没听你老胡大爷说啥呀,赶紧去隔壁院借板车,推你弟弟去医院,真他娘的不让人省心。”
刘光天不敢抱怨,扭头便往外跑。
心里默哀刘光福可千万不要把实情说出来,不然他估计也得被老刘打到住院。
光福呀,你就一个人承受了吧,你的好二哥都记心里啦!
等刘光天把班车推回来,一家子去了医院,院里的大伙也散了。
易中海和傻柱到了后院,顺道去聋老太家坐会。
老聋子刚扒著窗户缝把事也看了个大概:“要我说刘海忠就不適合做这个一大爷,犯冲!没见自打他做一大爷,他家就厄运不断么,先是他自己在厂里受伤,这回又是老儿子遭罪,下次可就轮到刘光天嘍!”
易中海和傻柱一听,咦,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老太太,这话在我俩面前嘮叨两句就行了,可不能在外边说去,到时候大伙该说你宣扬迷信了。”易中海忍不住嘱咐,生怕这老太婆再惹出什么么蛾子。
傻柱琢磨一阵倒是很认同聋老太的话:“还真別说,刘海忠这才上位几天,他家这事出的確实蹊蹺。当时情况急,没来得及细打听刘光福咋摔的,就听说是在墙上掉下来爬回家的。”
隨后易中海又把贾家的事跟老聋子说了说,老聋子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傻柱。
“哎呦喂,我的奶奶呦,您看我干嘛呀!”
傻柱被老聋子都快看哭了,不是,別人这么看他也就算了,怎么自己当做亲人的奶奶也这样,这不是要命了么。
当著易中海的面,聋老太也不好说贾东旭的坏话,旋即嘆气挥挥手:“人家贾东旭眼瞅著又要结婚了,柱子你也著点急吧,趁著奶奶还活著能看你婚姻圆满,到时候我也好去找你娘!”
傻柱立马就皱起菊花老脸:“我的亲奶奶呦,那是我著急就能办的事,人不都说缘分么,缘分没到可不就娶不上媳妇么。”
经过老聋子这么一打岔,易中海也想起点事,沉吟一阵后开口:“柱子,別怪易大爷多嘴,刚老太太的担忧不是多余。有上回你和大花那事,我看东旭这次要是成了,你还是离那个顾小梅远点,最好碰面连话都不要说。”
傻柱一听登时不干了,干嘛呀这是!
“我偏不,唉,等以后我还就主动找话往那个顾小梅身边凑,气死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