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老王便宣布了这次考试之后获得特助生名额的三个人。
果然，许言並不在其列。
当然，方雨也不在。
只不过下课后，老王却將他和方雨以及连同三个特助生都叫去了办公室。
“你们俩在外面等一下。”老王对著许言和方雨说完后，先带著三个特助生先进去了。
“许言，很厉害嘛。”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方雨斜靠在走廊边，高马尾顺著肩膀垂落，偏著头，狐狸似的眸子透著些许狡黠。
许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一般厉害吧。”
在这妖女面前，他也懒得谦虚什么的。
方雨见他好像没什么聊天逗趣的兴致，便也收了神通，正经的说道：“其实如果早知道你用不上特助生名额，早知道我就不去招惹你了。”
许言无语，“其实如果不是我开掛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个妖女。”
方雨眨眨眸子，小嘴微张，“你真开了？”
“对啊。”
“噗。”
方雨捂嘴轻笑，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你说你突然顿悟了我都信，你当这是在玩地球 online 呢，还开掛……果然男人的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许言耸耸肩。
这年头，你说真话都没人信。
只是，方雨突然收敛了笑容，眸子微垂，以微不可察的声音小声道：
“要是……真能开……就好了。”
【陛下，妖女情绪低落，似乎有某种难以诉说的心事，此刻正是你攻其不备，趁人之危的好时机，说不得就能一举拿下妖女，然后由她制衡圣女，最后您再藉机和仙子喜结良缘，皇朝危局，便可破矣！】
许言：……
还有没有更简单一点不吃操作的方案。
这么玩儿，会致敬诚哥的。
说起来，自己的未来好像很久都没发生改变了。
是因为没有发生能够改变未来节点的事件么？
许言从面板上收回目光，看著身边忽然 emo 的妖女，问道：“你这次多少分？”
方雨抬头，眯了眯大眼睛，小声说：“526。”
有点低了。
许言身为已经突破570的糕手，此刻眼界之高，视五百三四皆为土鸡瓦狗。
“再努努力，应该能上一本。”
这话之前都是他听別人给自己说的，现在对著方雨说出来。
许言才感觉到，原来这不是鼓励，更多的……像是一种安慰。
没逝，別放弃，再努努力你就能干掉三中圣女。
啊？我吗？
是啊，让你努力，但没说让你努多少力，反正就努力……
“哈哈，谢谢，不用安慰我啦。”
方雨果然要比之前的许言敏感得多，一下子便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
她將垂在耳边的秀髮捋到耳后，望著远处的天边，柔声道：
“反正我也想好了，要是上不了一本，我也不太想去二本大专混日子，找个技术学校学点技术，这样子还能快点出来赚钱。”
怎么说呢，方雨这思想让许言挺意外的。
毕竟在他的预想里，小绿茶不应该是走傍大款路线么？